来源:期货交易策略,作者: ,:

淮安足浴一条街在哪|老哥我给你画张实景图

老张,上回你信里问淮安足浴一条街在哪,我今儿得空,给你好好说道说道。你退休搬去南京两年了,淮安这两年变化大,但那条街还是老样子,就在清河路中段,从承德北路交叉口往西,一直延伸到供电局老围墙那儿,总共不到三百米。你以前老爱骑的那辆二八大杠要是还在,从你家老邮电局宿舍出发,顺着漕运西路拐个弯,五分钟就能到。

这条路不是什么官方地名,就是附近老百姓喊顺了嘴。为啥叫足浴一条街?因为从1998年第一家“舒心脚艺”开张算起,这些年陆陆续续扎堆了二十多家铺子,门脸都不大,但霓虹灯箱一个比一个亮。晚上七点以后,整条街弥漫着一股中药包煮开的味道——艾草混着红花,还掺点生姜的辣气,你隔老远就能闻见。

先说位置,我怕你走冤枉路

你要是从淮海东路过来,别进地下通道,直接走地面。看见那家卖“丁老四羊肉汤”的店没有?对,就那个门口永远支着口大铁锅的。从它旁边的巷子往南拐,走五十步,眼皮子底下就是足浴一条街的东头。街口第一家门脸是“老杨修脚”,到现在还挂着1999年工商局发的那块木头牌子,漆都裂了,但老杨说啥也不换。

西头更简单,你找那根电线杆,底下常年蹲着只橘猫的那根,那就是街尾了。电线杆上贴过不少小广告,但近两年城管管得紧,干净多了。整条街不长,你遛弯儿的功夫能走两个来回,但每一家店门口都摆着塑料凳,夏天老头们光着膀子坐那儿乘凉,脚丫子泡在木桶里,那叫一个自在。

这街从啥时候热闹起来的?

我给你捋捋。九几年的时候,这里还是老毛巾厂的职工宿舍区,破平房连成片。后来厂子改制,临街的房子被租出去,第一家足浴店就是老杨用自家卧室改的,放了三个木头盆,烧蜂窝煤炉子烧水。那时候做个足底按摩才五块钱,还送一壶大叶子茶。老杨说,他那会儿一天最多接待过十七个人,脚盆都不够用,得排队等着。

到了2005年前后,店就跟雨后的蘑菇似的冒出来。有开夫妻店的,男的捏脚,女的修甲;有请了扬州师傅的,那手劲儿大,能把人捏得嗷嗷叫,但松快是真松快。现在街中段那家“老淮安足道”,就是当年最大的一家,包了六个门面,二楼还加了休息间。

你要问这街上啥最好认?除了门口的灯箱,就是那一长溜晾脚布的竹竿子。蓝色、白色、粉色的毛巾,晒得整整齐齐,风一吹呼啦啦响,跟旗子一样。毛巾洗得勤,但那股太阳晒过的味儿,混着点药渣子香,闻惯了的人一闻就知道到家了。

店里啥样?我带你绕一圈

咱别说那种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大店,这条街上的店,讲究的是实在。我常去的是东头第二家“阿娟足疗”,她家墙皮都有点掉了,但地上永远拖得锃亮,泡脚的木桶用得起了包浆,桶底都磨得光滑溜手

进门左手边是三个洗脚位,瓷砖砌的,有点凉,但夏天坐着舒服。右手边一排矮沙发,是等位用的。墙上挂着个石英钟,走字儿咔咔响,还有一幅手写的价目表,用胶带粘着:

  • 普通足浴(40分钟):25元
  • 药汤足浴(加中药包):30元
  • 修脚+捏脚(全套):40元
  • 拔罐(10分钟):15元

阿娟今年四十七,本地人,以前在毛巾厂当过挡车工。她捏脚有个绝活,先用热毛巾敷三遍脚背,再用手肘顶脚心。头一回让你疼得冒汗,第二回就松快了。她说这手艺是跟扬州老师傅学的,带了三个徒弟,都是隔壁县来的姑娘,晚上没客人的时候,几个姑娘就坐在门口剥毛豆,谈电视剧剧情。

你要问这街上用啥药材?基本都是老方子:艾草一大把、红花一小撮、花椒十几粒、生姜切三片,用纱布包着丢进滚水里煮。阿娟家有个蜂窝煤炉子,常年不断火,铁皮壶里的药汤咕嘟咕嘟响,满屋都是那股味。有个老客,七十多了,住城东,每个礼拜五雷打不动坐公交来,就为了泡她家那锅药汤。他说泡完浑身发汗,晚上睡得跟婴儿似的。

街西头的“老淮安”店大一些,里面隔出四个单间,每个单间放两张躺椅。躺椅是那种老式按摩椅,皮面裂了缝,用胶带补着,但放平了躺着是真得劲。单间里都挂着一台老式挂钟,半点敲一下,整点敲三下,老板说这钟是当年旧货市场上淘的,走得准。

周边有啥,你顺道也能办点事

你要是嫌干等着无聊,街对面就有一家烧饼铺子。那家吊炉烧饼,两面焦黄,撒了芝麻,刚出炉的咬一口直掉渣。我通常下午四点去,泡上脚,让阿娟捏着,让隔壁烧饼铺的小子送两个烧饼过来,就着店里的热茶吃。那味道,一个字,绝。

再往西走两步,有个修鞋摊,老赵师傅干了二十年了。他那台手摇补鞋机,皮带轮都磨得亮晶晶的。你路过的时候,不管修不修鞋,跟他打个招呼,他会慢悠悠从那副老花镜上面抬起眼来,回你一句:“今儿个水咋样?”——问的就是足浴店的水热不热。

对了,你要是开车来,街东头有个临时停车场,车位不多,三十来个,但近两年收费便宜,两小时内五块。不过要我说,还是骑电瓶车方便,街上到处都能停,就是别挡着店家卸货的坡道就行。

晚上九点以后是这条街最热闹的时段。下晚班的、刚散局的、遛弯遛累了的,都爱往店里钻。这时候你去看,塑料凳上坐满了人,脚泡在木桶里,嘴里说着当天的事,有的聊彩票,有的聊儿女,有的啥也不聊,就闭着眼睛听着空调外机的嗡嗡声。有一个常来的老哥,每次泡脚都带着他的半导体收音机,调在评书频道,单田芳的《白眉大侠》他能一字不落。

老张,你要是有空回来,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让阿娟把她的拿手姜汤备上,再让烧饼铺那小子留两个咸口的,咱俩一人一个木桶,靠在躺椅上,啥也不干就聊天。那条街还是那样,梧桐树的叶子落下来能盖住半个路面,扫地的老薛会骂骂咧咧地耙到半夜,但第二天早上还是干干净净的。行了,我就不多啰嗦了,你定日子,钥匙我这儿有备用的,床单被套都是刚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