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大寺100元小巷子在哪|大寺村里三个实惠地界儿
大伙儿总跟我打听,大寺那一片儿,100块钱能待一天的小巷子在哪儿。我退休以后在大寺村东头住了十来年,跟您交个实底儿:这100块钱不是住店的钱,是您带上一张红票子,从早到晚在这几条巷子里吃好喝好、理发泡脚、捎带手买点零碎儿,还花不完的花法。别听人瞎传什么“神秘去处”,就是咱老百姓过日子的小胡同。
第一条巷子:老澡堂子边上的早点街
从大寺村公交站往南走三十米,左边有条只容两辆三轮并排过的窄巷子,墙上刷着“宏盛浴池”四个褪色红字。巷子口早晨五点半就冒热气,炸果子的大铁锅支在遮阳棚底下,老板姓刘,蓟县口音,一家三代在这儿干了二十三年。
您揣着100块钱,打这儿开始花:
- 一套煎饼馃子加俩鸡蛋,六块五,绿豆面是头天晚上石磨磨的,馃箅儿现炸。
- 老豆腐配卤,两块五一碗,卤子里有木耳碎和黄花菜。
- 隔壁铺子的羊汤,十五块钱,料足,汤能免费续两回。
吃到上午九点,肚子溜圆,花了不到二十五块。这巷子里最好的是人情味儿,您要是第一次来,摊主会主动告诉您哪家的辣子香、哪家的馃子凉了不脆。我天天在这条巷子吃早点,跟老刘混得脸熟,他总多给我舀一勺麻酱。
第二条巷子:缝纫铺和修鞋摊的“修理一条街”
往西拐进另一条更窄的土巷,两侧是红砖平房,门口挂着“立新缝纫”“老赵修鞋”的木头牌子。这条巷子不长,走完也就一百二十步,可东西全乎。
老赵的修鞋摊摆了几十年,伞、拉链、皮包带,什么都能拾掇。上礼拜我拿老伴儿的旧皮鞋去换跟,他收十二块钱,用了二十分钟,还免费给我那鞋上了遍油。这条巷子里的人不糊弄事儿,修一回保你穿三年。旁边的缝纫铺改裤长收八块,扦裤边五块,一上午能接七八单活儿。
老赵有句话我记着:“东西坏了别急着扔,这巷子里修修还能用五年。”
在这儿花不了几个钱,连带天儿好的时候,有人支个棋盘在门口下象棋,围一圈人支招儿,能消磨一下午。我有时候在这儿花二十块钱修个包,坐在小马扎上看他们下棋,看完了半天就过去了,心里踏实。
第三条巷子:理发店和杂货铺挨着的拐角
大寺村菜市场后身儿,有条拐了三个弯的短巷,头一家是“金剪子理发”,门脸儿不大,镜子擦得锃亮。这儿理发多年来一直收十五块钱,老头儿们刮脸修面是二十,老板娘王姐手艺利索,不办卡也不推销,剪完给您用吹风机把脖子上的碎头发茬儿吹干净。
她家隔壁是不起眼的杂货铺,卖针头线脑、塑料盆、暖水瓶塞儿,还代收快递。这巷子里买东西讲的是实惠,酱油醋散打,比超市便宜几毛钱。我在这家买过俩搪瓷缸子,一个花了九块钱,用了三四年,底儿都没掉漆。
| 项目 | 花费 | 耗时 |
| 理发+刮脸 | 20元 | 40分钟 |
| 门口坐凳歇脚灌壶热水 | 免费 | 随便您歇多久 |
| 散打酱油半斤 | 约4元 | 5分钟 |
老板娘话少,但心细。冬天她会在门口挂个棉帘子,屋里生个小电暖器,进去剪头先给您倒杯热茶。就冲这份周到,这条巷子也值得溜达一趟。
第四条巷子:藏着个小书摊儿的死胡同
最后说一条不算严格意义的巷子,是大寺村西口一条死胡同,顶头儿有棵大槐树,树底下常年摆着个旧书摊。摆摊的师傅姓周,以前厂子里管图书室的,退了休把家里的旧书拉出来,论本卖,五块十块,武侠、连环画、老杂志都有。
我在这摊儿上花二十块钱淘过一套八成新的《岳飞传》连环画,一共十二本,缺一本,老周说下礼拜指不定能收着。这巷子里买东西不赶趟儿,全看缘分,今天没有,改天再来。他摊上有个铁皮盒子装零钱,买书的人自己放钱自己找零,老周靠在躺椅上打盹儿,也不盯着。
上周有个小伙子挑了三本旧《故事会》,给了十五块钱,老周还找了他两块,说那本封皮有折角,算便宜点。小伙子乐了,说下回还来。这条巷子到了下午三点就没什么人了,槐树荫凉正好,坐那儿翻翻旧书,吹吹风,比在家里吹空调强。
100块钱要是按我这个走法,一天的行程大约是这样:早上二十五块吃饱,中午在缝纫铺旁边的烧饼摊儿花三块钱买个油酥烧饼夹鸡蛋,下午理发二十,杂货铺买卷儿好用的针线五块,剩四十多块,全可以在旧书摊上寻摸两三本闲书,搁在自行车筐里带回家。要是赶上礼拜天,巷子口的空地上还有修自行车的师傅出摊,补个胎五块钱,前后不过十分钟。您说,这条条巷子加起来,不都是咱老百姓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地方吗?不花那冤枉钱,照样把一天安排得满满当当。哪天您晌午头儿上过来,兴许能碰见我在书摊儿那儿蹲着挑《三国演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