赣州按摩最出名的三个地方|老票据引路,认准这三处
老哥,前几天收拾抽屉,翻出一张1998年的红色发票,上面印着“赣州市章贡区劳动服务公司保健按摩培训站”,金额是六块五。这张票是我当年腰扭伤去那儿做理疗留下的。发票纸都发脆了,但我没扔,因为它让我想起赣州按摩最出名的三个地方,那会儿和现在,都是老百姓口口相传的去处。
头一个要说的,就是当年发票上那家培训站。它在文清路的老巷子里,门脸不大,门口挂块白底黑字木牌。里头摆六张窄床,床单洗得发白,但干净。老师傅姓廖,右手食指缺一截,据说是年轻时在机械厂干活伤到的,可他手劲极大,按起腰来又准又稳。1997年秋天,我搬水泥闪着腰,去那儿找廖师傅。他不让我说话,先让我趴下,沿着脊柱一节节摸,摸到第三节腰椎,停了,说“就这儿”。然后他用手肘顶住那个点,让我深呼吸,一吸气他就往下沉,等我吐完气,咔嚓一声轻响,我哎哟一声,他扶我坐起来,我试着弯了弯腰,居然能动了。那次收费六块五,就是那张发票。廖师傅讲,他们这手艺是跟省中医院的老大夫学的,讲究“以指代针,以力透穴”。后来培训站搬走了,但老城区那排青砖墙,我每回路过都要看两眼。
第二个地方,是红旗大道上的赣南宾馆保健中心,九十年代末特别火。那会儿赣州刚有“桑拿”这个说法,但正规中心主任老周反复交代服务员:“咱们只做正规保健,谁要乱来,直接请出去。”我头回去是1999年,同事结婚摆酒,我多喝了二两白酒,头疼得厉害。老周让我躺下,用拇指从我的眉心往太阳穴推,边推边说:“你肝火旺,少喝点。”他推了四十分钟,又用热毛巾敷我的后颈,我竟迷迷糊糊睡着了。醒过来,头疼没了,浑身松快。那地方后来装修过好几次,但大厅那面镜子还在,镜框是红木的,右下角刻着“1996年立”。老周早退休了,听说去广州带孙子。但他那句话我一直记着:
“按摩不是瞎使劲,得顺着筋络走,像水渠引水,堵哪儿通哪儿。”这话我后来跟不少年轻人说过。
第三个地方,比较特别,不在城里,在城郊水东镇沿江路的一家盲人按摩店。老板姓刘,眼睛不好使,可双手摸骨的本事,我服气。2005年我右肩膀疼得抬不起来,去医院拍片子说是肩周炎,开了药不管用。邻居说水东有个刘师傅,你试试。我骑车过去,他让我坐下,用手从我的脖子一路摸到手腕,摸到肩膀时,他停住了:“你这儿有个筋结,像花生米那么大。”他让我放松,然后用两个指头夹住那个筋结,轻轻揉,揉了三五分钟,突然加力,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又松了手。如是反复三次,他让我抬胳膊,我居然能举过头顶了。刘师傅这店开了二十年,门口种了棵柚子树,每年秋天,他都会把柚子摘下来,送给来做按摩的街坊。他话不多,但耳朵极灵,听脚步声就知道谁来。他常讲:
“我这手艺,凭的就是手上这点感觉,比你眼睛看到的还准。”这话不虚,我儿子打篮球崴了脚,也是找他按好的。
认准这路数,错不了
这些年,赣州城里冒出不少新式理疗馆,装修亮堂,器械也多,但我心里还是认这三位老师傅传下来的手艺。你看发票上的日期,到现在快三十年了,廖师傅的手艺没断,他徒弟在厚德路开了家店,还是那套手法;老周那套“顺筋络”的思路,也被好几个徒弟学了去;刘师傅虽然眼不好,但他徒弟小刘现在也独当一面了。
要我说,认准赣州按摩最出名的这三个地方,就是认准一个理:真手艺从来不靠花哨,靠的是对筋骨的熟悉和手上的分寸。你到店里,先看师傅怎么摸你的痛处,再看他用力的方式,是死压还是活揉——死压的,那是练蛮力;活揉的,才是懂行的。
有一次我在刘师傅店里,遇到一个年轻人,拿着手机地图,说要找“评分最高”的。刘师傅笑了笑,说:“评分高的不如手熟的,你坐这儿,我给你按按,觉得好,下次再来。”那年轻人后来成了常客。
几个实在提醒
- 正规店面都会亮出营业执照和从业资格证,进门先看这个,没有的扭头就走。
- 按摩前说清楚自己哪儿不舒服,有高血压、心脏病的一定要提前讲。
- 按完喝杯温水,别立刻吹冷风或洗澡,至少歇半小时。
- 别贪便宜找路边摆摊的,手没轻没重,按坏了没处说理。
这三处地方,如今两家还开着,培训站原址盖了新楼,但廖师傅的徒弟常回老巷子给街坊免费按颈椎,他用的还是那套“以指代针”的老法子。前些天我路过,看见他蹲在巷口抽烟,脚边放着那张老式的木凳子,凳面磨得发亮。我问他还记得他师父用断指摸骨的事不?他吐了口烟,说:“那根指头,比咱们十根都好使。”我笑了笑,蹲下来,让他帮我捏了捏膝盖。柚子树的叶子落了满地,水东那家店门口,新挂了个木牌,上面写着“午休请按铃”,字是手写的,歪歪扭扭,但看着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