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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店嫖丰满老妇|修鞋铺子西头的聊天记录

“你说什么?路——边——店——嫖——丰满老妇?”老周把鼻梁上的老花镜往上推了推,手里那把修鞋的锥子停在半空,“小陈,你这话可别乱讲。咱这条胜利街,街口那家‘春梅理发店’,你去问春梅姨愿不愿意被人这么叫。”

小陈蹲在路边摊矮塑料凳上,刚啃完一根两块钱的油条,用手背抹了抹嘴:“周叔,我说的不是那种意思。我是说上礼拜天下午,我路过工农兵饭店东边那溜门面房,看见那家瓷砖贴得最亮的‘好再来’洗脚店门口,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穿件红花绿叶的棉绸衫,正跟一个穿汗衫的老头子讨价还价。”

理发的椅子,也愣不咚咚闲置了大半月

老周把锥子放下,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红梅”香烟,抽出一根点上:“你说的是不是腿脚不太利索那个,姓孙?她闺女在服装厂化验室上班,她男人走得好几年了。那家洗脚店平时也就给环卫工接个开水,逢年过节给老街坊焗个油。”

旁边杂货铺的老赵探头过来:“小陈,你嘴里的‘嫖’,是不是听岔了?那叫‘泡脚’吧?咱这儿岁数大的女人皮肉松垮,说话嗓门大,跟人唠嗑就像吵架头子。”

“赵伯,你听我说完。”小陈急了,“那天我正好在隔壁修拉链,听见那老头子说‘你们门口牌子上写的是洗脚按摩,我跟你说的事你到底做不做?’。那孙姨笑呵呵答他:‘你先把这双解放鞋的鞋底给我洗刷干净,我就考虑帮你办那桩事。’那老头二话没说,把自个大棉鞋脱下,露出两只脱了线的旧袜子——《2023年新修的胜利街改造工程》里头,这种话可没人敢写。”

老周眯着烟熏的眼:“原来是洗鞋子啊。‘嫖’这字我估摸是你听的那个嘹。孙姨那手艺,当年在纺织厂家属区那一排路边店里是有名号的——不管谁的鞋,多厚的泥点子,她都能给你拈出个白边儿。摆弄鞋底子的锤子、猪鬃刷、老粉色软碱块,货架上按大小码排开几十双。她年轻的时候就是厂里业余歌舞团的,骨架大,胸脯厚,胯宽,腰身胖得饱满,走在街上像棵铁皮的春天大树。”

“那老头子是不是问她,能不能找个具体房间?你听成那个了。”洗鞋摊边上的驼子牙医插话,“我屋里那把电钻坏了,让她给看了看底座的开关钮,她又没收钱。咱这街讲究手艺换人情。”

不是那回事,是真正的两只白球鞋

小陈这回解释清楚了。原来老头是跟这位丰满的老妇孙姨约定,想请她过去把女婿店门口那几盆茉莉浇一遍——他男的女婿要去青岛出差,孙姨收费五块钱。“这叫什么?你说这是旧时路边店愿意接的零碎杂活的光景,可以帮着买菜、看火、代收快递。”

远处那片八十年代盖的筒子楼,底层不少门面,十年前开过网吧,九年前开过多乐星面包房,刷了三次墙皮,现在清一色挂出“粮油店”牌照。剩下几个什么招牌——家电清洗、疏通下水道、配钥匙都有,旁边补衣服的老寡妇,麻将馆卖煮花生的盲叔。

“前几天中午,太阳明晃晃,我确实见到孙姨穿着那条藏青的老黑短裤,蹲在油乎乎的台阶上帮一条大灰狗挠耳朵。老头给报酬五块钱是不亏的。太阳从下水道口歪过来,照见她后脖子上排的肉褶和脸眼的笑。这条街自认安全文明的。”老周吹灭了烟头,又往暖水瓶盖里倒了一杯酽茶。

后来呢?街坊操心的话尾子

那个老头子第二次没来。孙姨等了他五六天,老头也没再露面。她还问老周,人让浇的茉莉花到底算不算种。有一次从郑州运水管的卡车司机在门前咔哒一声挂错倒挡,撞烂她两个陶盆,她抡起铁撮子骂了一会儿,也没赔偿。也许那棵茉莉直到现在她还替照看着,院子顶上网的南豆架底下搁南边阴凉阳台。

你去胜利街照相馆取老相片时候,就能看到她如今用一把长嘴细喷壶浇灌小叶片,弯着腰腿还挺圆实的屁股,身体那个肩宽腰圆的身架子倒不容易垮下来。只是没人明白她还记不记得那个答应了来的托活老头,也弄得满院里香叶片上滚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