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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高颜值模特大款酒店|一个开小店的老板娘教你分辨真假有钱人

“老板娘,你说那个穿香奈儿外套的姑娘,是不是整过?”小李压着嗓子,眼睛往靠窗那桌瞟。

我正蹲在柜台后面理啤酒箱,头都没抬:“哪个?你说的是一头粉毛、跟个大肚子男人吃饭那个?”

“对对对,就她。你看那鼻子,尖得能开啤酒瓶盖。”小李说着自己先笑了。

我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2008年春天,我在上海虹桥机场旁边开了家小超市,二十四小时不关门,正对着那家新开的大酒店。生意不算好,但能看清楚很多半夜两点还进出的人。

“鼻子是不是尖的真不知道,但她手腕上那块表,三针全镶钻,夜里玻璃反光跟个手电筒似的。”我拿起抹布擦柜台,眼睛盯着那桌,“不过我跟你说,你判断人靠脸,她进酒店那门,头不抬,下巴微收,这是跟谁学的你知道吗?”

小李摇头。

“八十年代广州流花宾馆那批涉外高干子弟带出来的做派。穿得花,但走路不看人。后来被东北那帮做生意的学去了,再后来满大街网红都模仿。”

一、凌晨两点的收银台见众生

我这店开了九年,酒店正对着,中间隔着条四车道的马路。出租车靠边停,晚上十一点以后,一拨一拨的人从酒店大堂出来,分两种:一种是打电话骂骂咧咧的,一种是拿出手机对着玻璃门反光拍自己脸的。

后者,十有八九是模特。

真正住得起这酒店的极品高颜值模特不多,大部分是散落在周围公寓楼的。但大款不一样。大款是真住。他们住顶楼商务套房,一晚标价1980,淡季打折也得1400多,那还是2006年的价。酒店大堂值班经理跟我熟,有时候半夜过来买包烟,说这些大款来了不去酒吧,就在房间泡茶,打几通电话,凌晨三点又退房走人,专程过来谈买卖合同。

有一次我问他:“那模特呢?”

经理叼着烟,手一摊:“模特什么模特?我们这儿标间十点前清场,过夜补四百。你看到的那些,全是开着车来接的,专门等在门口松景那边的边门,不在大堂露脸。”

小李大惊小怪,指着粉毛那桌:“那她怎么直接坐大堂用饭?”

“因为那是饭局,吃饭跟过夜不是一回事。饭局上是‘女朋友’,吃完饭往房间带的叫‘商务助理’。”

我说完这话,小李愣了。

其实我说得不好听,但也就这么通俗。开杂货铺九年,阅过的客比我批发过的饮料种类都多。有一回,一个穿貂的年轻女人进来买水,一瓶恒大冰泉,她从大款手里接过一百块整钱,找了九十九块五,零钱硬币哗啦啦落在台面上——她没捡,走了。大款在后面跟上来把硬币拢走,笑着跟我说“她忘性大”,第二天那姑娘自己又来,买三块钱的酸奶,自己抽硬币,正正好好,一枚没多拿。

二、靠脸吃饭跟靠嘴吃饭不是一个菜市场

你以为我只是看热闹?我也赚过这种脸的便宜。

2009年,那家酒店门口连续两个礼拜停着一辆红色的萨博车。车牌尾号992。车主是个女的,一米七四光景,腿长到不合比例,站在门口抽烟时,连保安都会多嘴问她借个火。她不常住,一周来两回。每回来我店里买两瓶西柚汁和一包万宝路爆珠。有一次她让我算账时,我抬头正对上她,这姑娘眼睛里真有东西。

她跟我说:“老板娘,帮我留一下意大利那个气泡水。”

我开玩笑:“你这是替谁跑腿?”

“替自己。我在楼上接待一客户,对方不是本地人,喝不惯这边的茶。”她掏出一张崭新的一百块,放在柜台上,不收找零。

我看了一眼钱,又看了一眼她:“你一月多少回这种客户?”

她想了想,笑了一下,笑里有一点狡黠:“不能说回,得说场。一场下来八千到一万二不等。”

我没再多问。模特带客人回酒店,只要客人正派,酒店就受理。萨博女这个级别——长腿、尖下巴、肩骨挺拔,从妆容到指甲都有专门打理过的痕迹——属于真正能走进酒店大堂被侍应生点头认脸的极品高颜值模特。她跟粉毛不是一个世界的。她不需要做低姿态,她只做等价调配。而她背后那些非富即贵的《大款》客户,有的从安徽过来签工程,有的从福建过来看楼盘,出手大方,但从不留名片。

三、你可以看脸,但得看“东西”

说回来,这些年,我确实学到了怎么看一个人。

看开车门的角度

  • 真大款:助理开车门,自己坐在车里玩手机,门开到40度才迈脚。
  • 装作大款的:恨不得自己跳下车去给女伴开门,然后等着对方夸他“有细节”。
  • 被包的那位粉毛女孩:一直是那个男人开门,她坐着不动。五分钟内,男人开了两次车门,她屁股没抬。
位置酒店正门口右数第二根柱粉毛和男人靠着聊天
时间晚上九点四十大堂内仍有人进进出出
动作男人掏手机递给她看她看了一眼,又抬眼望马路这边

她望的方向是我店里的灯光。那一刻我确定了,这姑娘跟那男人之间,八成只是“今晚”的事。

一个女人真正安心的坐姿,要么靠着椅背,要么手肘撑在桌上。她在椅子边上坐了半个多小时,随时能走的样子。

什么叫极品?不是长得天花板级别,是你看她一眼就能感觉到“这人不随便”。跟酒店本身的星级没半毛钱关系。2010年有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过马路来买降压药,后来我才认出年年见他从酒店双人纱帘落地的套房里出来。他身后跟着的先是三个女人,后来稳定成一个短头发的姑娘。那姑娘从来不进我这店,但会在对面罗森买饭团吃。三年后老头再没出现。短发姑娘还来住,但换了男伴,换了包,气质也换了。我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那晚小李闭嘴了很久,自己从冰柜拿了两瓶啤酒,一瓶递给我。

她问我:“老板娘,要是你闺女长大了,也去当那种模特,你咋办?”

我开了啤酒盖,泡沫涌出来,流了一手。

我没回答。因为正巧,那个粉毛姑娘往我这店里走过来了。可能她也是想买瓶水,也可能是来借厕所。玻璃门呼啦拉开时,迎面一阵冷气,她高跟鞋尖细得像根针,踩在我擦了三十遍的米色地砖上。

我还没来得及说“欢迎光临”,她已经蹲下去,拿手揉了一下鞋尖上一粒微小的灰,然后直起身,对着货架顶层看了很久,那上面摆着两罐落灰的蒜香青豌豆,和一包没写生产日期的柠檬糖。她没买任何东西,又推门走了。

小李看着门晃回来,低声说:“老板娘,你到底咋看待这个……”

我把酒瓶举起来示意她碰一下,忽然看见酒店大堂的旋转门里,那穿香奈儿外套的粉毛姑娘正被人揽着往电梯间走。她转身前,抬手在耳侧晃了一下,像是跟我打了个招呼,又像是挠头发。

而我的柜台玻璃下面,至今压着一张泛黄的“温馨提示”,那是2006年酒店开业时保安塞来的,一张打印纸,写到:住客请注意,夜间请走侧门,本酒店不承担任何隐私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