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全球汽配网官网,作者: ,:

金牛区营中巷按摩搬到哪里了|老邻居们都在问的搬迁去向

现在想找营中巷那家按摩店,得往北走两条街,拐进花照壁东街的菜市后门。门脸从原来的老居民楼底商换成了临街的玻璃推拉门,招牌白底红字,写着“舒筋堂”,老板还是那个姓周的老师傅。去年年底搬的,老主顾们口口相传,新店位置不算难找,只是巷子里的老邻居们路过旧址时,总还要探头看一眼那扇锁着的卷帘门。

我是这条巷子的老住户,在这住了二十多年,谁家搬走、谁家开店、谁家孩子考了大学,我都门儿清。营中巷不算长,从一环路这头进去,走到头就是菜市场后墙。以前巷子中段有棵黄葛树,树底下那间铺面,就是周师傅干了十几年的地方。那铺子小得很,进深不过六米,摆三张按摩床就转不开身,墙上挂着一块白板,用记号笔写着“今日约满”或者“下午有空”。

搬迁的起因:一纸整改通知单

去年九月底,巷口公告栏贴了一张街道办的整改通知,说营中巷那排老底商属于危房改造范围,要求所有商户在年底前搬离。周师傅起初没当回事,以为跟往年一样,贴个通知走个过场。结果十月中旬,施工队真的进场了,先在黄葛树周围拉起了围挡,接着就开始敲外墙的瓷砖。

那段时间我天天路过,看见周师傅蹲在门口抽烟,面前摆着个纸箱子,里头装着血压计、按摩床上的枕巾、还有那本记了厚厚一摞的预约本子。他跟我说,这铺子租了十四年,房租从最初的八百块涨到两千二,从来没断过一天。可这回不一样,墙上的裂缝从发丝粗变成了指头宽,施工队说再撑下去要出问题。

搬家的消息传得很快。巷口修鞋的老刘、隔壁卖豆花的张姐、还有每天下午来按腰的王大爷,都围在门口问:“搬哪儿去?远不远?还做不做老客?”周师傅掐了烟,说:“先找地方,找着了在门上贴条子。”

选址的过程:从营门口到花照壁

找铺面花了将近一个月。周师傅原本想在营中巷附近找个差不多的位置,但周围的空铺子要么租金翻了一倍,要么面积太大用不上。他骑着一辆旧电瓶车,把营门口、茶店子、花照壁这一片转了个遍。最后定下来花照壁东街那间铺子,是因为房东愿意给三个月的免租期,还答应帮忙把墙面重新刷一遍。

新铺子比原来大了三分之一,能摆四张床,还隔出一个小间放中药柜。周师傅把原来的老物件都搬了过来——那张用了十年的按摩床,床腿用铁丝缠过三回;墙上挂的钟,还是老主顾送的,走时准得很;那本预约本子,纸页都翻毛了边,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名字和电话号码。

搬完那天是十二月二号,周师傅给我打电话,说:“你来认个门,以后找我就往这边走。”我到的时候,他正蹲在门口装门牌号,手里那把螺丝刀还是以前修按摩床用的那把。我问他要不要搞个开业仪式,他摆摆手,说:“老客认的是手艺,不是鞭炮。”

“我这门手艺,在营中巷干了十四年,搬了地方还是这门手艺。老客们找得到就找,找不到的,说明缘分到了。”周师傅一边拧螺丝一边说,语气里没有抱怨,倒像是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现状与老主顾们的反应

新店开张到现在快四个月了。老主顾里,王大爷每周二下午准时来,从营中巷走过来,大约需要十五分钟,他说正好当散步。张姐的豆花店还开在原来的位置,每天收摊后过来按一按肩膀,顺便跟周师傅聊聊巷子里的新闻。也有几个老客嫌远,转去了别家,但周师傅说这正常,人都有图方便的时候。

旧铺子那边,黄葛树已经被移走了,围挡里堆着砖块和沙土。偶尔有不知情的人走到巷子深处,看见卷帘门上的灰,会问一句:“这按摩的搬哪儿去了?”旁边修鞋的老刘就会指指北边,说:“花照壁东街,菜市后门,找‘舒筋堂’就行。”

上周我去新店里坐了一会儿,看见周师傅的预约本上,新增了不少花照壁这边的街坊。他正在给一个年轻姑娘按颈椎,嘴里念叨着:“你这脖子硬得跟石板似的,少看手机。”那姑娘趴着嗯了一声,手机还攥在手里。

临走时,周师傅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旧名片递给我,上面的地址还是营中巷那间老铺子的,他用圆珠笔把新地址写在背面,字迹有点歪,但清楚:花照壁东街27号附3号。我收好名片出门,回头看见他正弯腰调整按摩床的高度,那个动作跟以前在营中巷时一模一样。门口那棵新栽的桂花树还没发芽,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一串红灯笼,风一吹,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