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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武进区湖塘有哪些按摩的|退休教师带你去湖塘老街寻手艺

“王老师,你帮我看下手机,湖塘哪边按摩的店靠谱?我那个肩颈,伏案改作业改得跟铁板一样。”说话的是隔壁单元的小李,三十出头的语文老师,脖子上贴着两片膏药,气味直冲鼻子。

我放下手里的紫砂壶,摘下老花镜:“你问这个算问对人了。我在湖塘住了三十七年,从湾里村搬到花园街,再搬到如今的万达旁,这镇上哪家店开了几年、师傅换了几个,我心里有本账。你先说说,你要的是哪种按摩?是推拿正骨,还是足浴修脚,或者就是下班了找个地方松松筋骨?”

小李愣了一下:“还有这么多讲究?”

“讲究大了去了。”我给他倒了杯茶,“你以为是个人在背上揉两下就叫按摩?那叫摸背。正经的这行当,师傅手上有功夫的,一搭手就知道你哪块肌肉紧、哪条经络堵。你得像点菜一样,知道自己要吃什么。”

老街巷里的老手艺

要说湖塘的老按摩店,得先说说那些藏在巷子里的门面。定安中路往南拐进去,靠近老湖塘桥那一片,有几家开了十几年的小店。门脸不大,一块褪色的招牌,门口摆着一盆吊兰,玻璃门上贴着“推拿”“足疗”的红字,但一看就知道不是新装修的派头。

我常去的是桥东头那家,老板姓周,五十来岁,本地人,年轻时在厂里当过机修工,后来腰伤退下来,跟师傅学了三年推拿,自己开了店。他的手法重,但重得有章法。

“你这脖子,跟钢筋似的,是不是天天低头改卷子?”周师傅一边揉一边说,“我这儿不按钟点算,按你身体的实际需要来。有的人十五分钟就完事,有的人得一个钟头。”

店里就三张按摩床,用帘子隔开,墙上挂着经络图,角落里一个老式收音机,放着本地电台的评弹。收费也实惠,推拿四十分钟五十块,办卡还能再便宜点——这个价在湖塘算公道,新开的那些装修豪华的店,起步就要一百二。

小李听得认真,又问:“那有没有那种,就是环境好一点的?我媳妇说要给我安排个精油开背。”

“有啊,但你要分清楚。”我掰着手指头给他数,湖塘这边的按摩场所,大致分三类

  • 一是社区底商的小推拿店,主打邻里生意,老师傅坐镇,手法扎实,价格实惠,但环境一般,有时候还兼着卖膏药。
  • 二是连锁品牌,像花园街那边就有几家,装修明亮,有单独的包厢,精油、热石、艾灸都做,适合年轻人,但师傅水平参差不齐,碰运气。
  • 三是酒店或会所里带的康体中心,那价格就上去了,但胜在私密性好,服务全,适合请客或商务应酬。

“你媳妇说的精油开背,属于第二类。你要找的话,认准一条:正规店里,师傅穿工作服,手法专业,不聊闲天,更不会问你隐私问题。凡是那种灯红酒绿、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你绕道走。”

这回事,讲究的是个“对症”

小李说:“那我这肩颈,到底该按哪家?”

“你先别急着挑店,我要问你几个问题。”我放下茶杯,正色道,“你有没有去医院拍过片子?有没有手麻、头晕的情况?”

“手倒是不麻,就是酸,晚上睡觉怎么躺都不舒服。”

“那问题不大,是肌肉劳损,不是颈椎的毛病。这种状况,你去找周师傅那种老手法的,按完之后再用热毛巾敷一敷,比你去做什么高科技理疗都管用。但你要是想舒服一点,那就去花园街那家连锁的,环境好,有音乐,按摩床还是电加热的,躺上去就想睡觉。”

他点点头,又问:“那一般多长时间去一次好?”

“这就看你自己的感觉了。有的人一个星期去两次,有的人一个月去一次。我自己的习惯是,每周三下午,送完孙子去兴趣班,我就去周师傅那儿坐坐。他也忙,我就等着,翻翻他桌上的报纸,听他跟别的客人聊天。

有一回,听他跟一个出租车司机说:“你这腰,就是坐出来的,回去别老窝着,隔一个小时起来伸个懒腰。”那司机说:“师傅你干脆教我两招,我自己在家练得了。”周师傅就笑:“行啊,你先把这躺椅躺明白了再说。”
——你看,这就叫接地气。

小李被逗笑了:“听起来是个实在人。”

新式与旧式的差别

说着说着,我们又聊到新开的店。前年万达那边开了一家泰式按摩,装修得像热带雨林,门口还有个大象雕塑。开业那阵子搞活动,我也去试了一回。

那年轻师傅手法跟咱们这儿的不一样,他让你躺在地上(铺了垫子),然后整个人踩到你背上,还让你配合呼吸。我心想这什么路数,但踩完之后,确实浑身松快。不过我不习惯,总觉得不穿鞋踩人身上,心里有点别扭,但人家是专业培训过的,力道控制得确实好

所以你要是问我推荐哪个,我得说分场合:

场景推荐去处特点
日常肩颈劳损定安路老店(周师傅那类)手法重,见效快,便宜
周末放松解乏花园街连锁品牌环境好,有精油项目,服务流程标准
陪长辈或商务酒店康体中心私密性好,项目全,但需预约

“那价格呢?”小李问。

“老店四五十起步,连锁的七八十到一百五不等,酒店那种两百往上。但你别老盯着价格看,关键看师傅的手上功夫是否专心,是否根据你的反馈调整力度——那种一上来就玩手机的,你直接走人。”

结尾前的叮嘱

小李临走时,我把周师傅的店址写在便签纸上递给他:“你就说是我介绍的,他给你算老顾客价。但他那人话少,你别嫌闷。”

他千恩万谢地走了。我关上门,回屋续上茶,又想起一件事——上周我去周师傅那儿,他告诉我,他儿子在南京学了康复理疗,准备回来接手店面,要把那张老式按摩床换成电动的,还要装个空调格挡。

“老床用了二十年了,弹簧都塌了,但睡上去舒服,有个人形坑。”周师傅说这话时,正蹲在门口抽着烟,看着对面新开张的足浴店,霓虹灯一闪一闪的,倒映在雨后的人行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