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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义市网红街在哪儿|老城巷子里藏着好几处打卡点

“你慢点说,遵义市网红街在哪儿?我导航上搜出来三个地方。”我蹲在捞沙巷口的台阶上,同伴举着手机,屏幕亮光映得他鼻尖冒汗。

“你先别管导航。刚才那碗羊肉粉的汤还烫嘴呢,就急着找网红街?”我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这条巷子不就是?你脚下站的石板,光绪年间铺的,凹下去那块是独轮车碾的印子。”他低头看了两秒,抬起头来:“这也能算网红街?就卖些苕汤圆、蛋包洋芋,墙上挂几个红灯笼。”

旁边卖糯米饭的大姐插嘴:“小伙子,你要找那种带翅膀的墙,拍照要排队的,得去红军街——但那条街下午五点半以后才亮灯。这边是本地人吃的,那边是你们打卡的,两码事。”

先分清两条街的气质

遵义市网红街这个概念,本地人指的不是一条道,而是两处挨着的老街区:捞沙巷负责填饱肚子,红军街负责填满手机相册。捞沙巷全长不到三百米,早上七点卖豆花面的摊子支起来,蒸汽能把整条巷子罩成白茫茫一片。巷子中段有个老剃头铺,老师傅用的还是手动推子,墙上挂一面缺角的镜子,镜框是黄铜的,擦得锃亮。

红军街在巷子北出口斜对面,隔着一条凤凰南路。那儿是2008年改造过的仿古建筑群,青砖墙、木格窗,每户门楣上挂统一的红灯笼。最出名的是那面“告白墙”——铁艺架子上挂满木牌和红绸带,考研的、求婚的、给爸妈写祝福的,密密麻麻挂了三层。

  • 捞沙巷:石板路、老摊铺、烟火气,适合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去
  • 红军街:仿古建筑、灯光布景、互动打卡点,下午五点后拍照效果最好
  • 两条街之间走路三分钟,中间隔着个卖糖画的小摊,大爷画龙画凤五块钱一个

捞沙巷里那堵“会说话”的砖墙

如果你问的是那种专门给游客拍照的网红街,那还得往捞沙巷中段拐进去的叶家巷走。那里有堵民国年间的老砖墙,石灰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青砖,砖缝里长着几棵蕨草。墙上钉着十几块搪瓷门牌,从“叶家巷7号”到“叶家巷23号”,全都是当年拆老房子时收过来的。下午三四点,斜阳正好打在砖墙上,影子把搪瓷牌割成明暗两半,拍照的人排成小队,一人拍三十秒,旁边卖冰粉的大姐掐着表喊“下一位”。

墙上还有一行毛笔字——“1982年夏,张小毛在此处躲雨,后娶了对门刘翠”。字迹褪成淡褐色,但每个字都认得出。旁边又有人用马克笔补了一句:“2023年冬,李小北在此处等人,没等到。”两行字隔着四十年,挂在同一面墙上。

这堵墙不算景点,地图上没标注。但你要是拿手机搜“遵义市网红街在哪儿”,搜出来的第三个定位点就是这里,坐标显示“叶家巷中段北侧”。有个穿汉服的姑娘蹲在墙根找角度,她举着相机对同行的人说:“你蹲低一点,把这排门牌拍全,回去调成黑白滤镜,老有感觉了。”

红军街傍晚六点半的灯

“别急着拍照,等那排屋檐下的红灯笼亮起来再说。灯一亮,整条街的颜色就活了。”——街口卖炸洋芋的周嬢嬢,在红军街摆了十四年摊。

她说得没错。白天看红军街,就是普通的仿古商业街——卖银饰的、卖辣椒酱的、卖手工鞋垫的,招牌漆得发亮,缺了点老味道。可一到傍晚六点半,屋檐下那两百多盏灯同时亮起来,暖黄色的光从木格窗里漏出来,在青石板上铺成一片碎金。

这时候最热闹的是街中段的“方言墙”——一整面木牌墙,每块牌子上写一句遵义话。“扯谎”是骗人,“拉稀摆带”是拖泥带水,“归一”是完事了。“怎么又是这个牌?我刚找半天了!”一个女孩指着块牌子喊,上面写着“鬼火戳”,注释是“心里窝火但发作不出来”。她男朋友凑过去看了一眼:“这词我奶奶天天挂在嘴边。原来这几个字是这么写的。”

打卡点最佳时间特点
告白墙天黑后红绸带配暖光,拍人像显肤色
方言墙全场木牌可用单根手指转动,背面是普通话释义
老砖墙(叶家巷)下午3点-4点半斜阳光影,搪瓷门牌反光处要避开
灯笼屋檐傍晚6点半后走到街尾回头拍,能带上整条街的纵深

红军街尽头拐角处有家租旗袍的铺子,租金三十块两小时,老板娘会给客人头发上别一朵绒布红花。前天傍晚我蹲在对面台阶上啃洋芋,看见一个老爷子举着手机给老板拍照,老太太站在灯笼下摆了个年轻时候的姿势。老爷子按完快门看了看屏幕,没说话,又拍了一张。

巷子深处的铁皮路牌

要是按导航走,大概率会把你导到红军街主街入口。但真正出片的那几个角度,都得绕到主街背后——居民楼的晾衣杆底下,废弃门板改的座椅旁边,还有两个小区中间夹着的那截过道,墙上刷着“红军街后巷”四个字,白色油漆,字体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刷漆工人随手留下的。

后巷墙角立着块铁皮路牌,蓝底白字,写着“劳动路”。铁皮边缘翘起一块,风一吹就发出“哐当”的响声。旁边遛狗的大爷看我举着手机,主动搭话:“这是老路牌,2015年升级路牌的时候换下来的。后面那面墙上本来还有块‘文革’时期刷的标语,前年重新刷墙,盖住了。你要是找网红街——”他指了指前头拐角,“走到头往左拐,那面墙上画了只大熊猫,是去年美院学生画的,那地方蛮上镜。”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往前走。那只熊猫画的是一半彩色的,留下一半空白,旁边支着个告示牌,写着“未完待续”。有人用碳素笔在熊猫肚皮上画了个小爱心,又有人觉得不尊重原画,用涂改水涂掉了,但是没涂干净,留了一道白印子。站在那幅墙画前,后背耳机里人声嘈杂,画本身安安静静蹲在暮色里,像专门等着谁过来补上那另一半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