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浴店避孕套是荤的还是素的|老板娘答客问,听个实在话
“老板娘,你柜台上那盒避孕套,是荤的还是素的?”老主顾陈姐一屁股坐在足浴椅上,裤腿一卷,光脚往泡脚桶里一蹬,话就甩了过来。
我正给她调水温,手一抖,热水溅了两滴在她脚背上。她“哎哟”一声,又笑:“吓着了?我开玩笑的,你店里又不做那营生,摆那玩意儿干啥?”
“得了吧,”我往桶里丢了两片艾草,“你上周亲眼见我拆了盒新的,放在收银台左边抽屉里。我爸上个月痛风犯了,消炎药瓶跟它挨着放,我拿药时让你帮忙递一下,你当时眼神儿就不对劲。”
陈姐泡着脚,抬眼看天花板上的老吊扇嘎吱转:“我是瞟了一眼——塑料纸包着,行字看不清。我就想啊,澡堂子里摆套子,那是素架子上挂荤货;可你这足浴店,就正经按脚捶腿的,突然冒出来一个,玩意儿算荤还是算素?”
是素的那一层,套子只管水汽不掉
我放下手里的毛巾,从抽屉里抠出那盒,直接扔她怀里。她捏了捏,塑料壳硬邦邦的,翻到背面瞧了瞧,念出声:“加厚型,大码,水溶性润滑……”她顿了顿,“你这水分挺足,还带润滑的?”
“说对了。”我一拍手,“这双我得给你讲清楚——店里泡脚的木桶,有裂纹的,老客脚上戴了金属脚链或者骨刺贴膏药的,咱们给他们脚上套个医用加厚塑料套,防水防漏,再放进桶里泡。**这叫‘护桶套’,五毛钱一个的货,我当然去买避孕套的规格,因为那东西封口严实、弹力足,进水不漏油**。”
陈姐把套子举到灯下,这回看清了——上面印着“理疗隔离足膜”,右下角还有一条浅色小字“非性保健用途”。她笑了:“挺新潮嘛,我94年在纺织厂医务室见过的棉花套子,那才叫土。”这规矩我带了不少老客成了习惯。
- 老张脚后跟裂口子,套上套子泡药酒桶,不再呲牙咧嘴
- 那位大爷脚跟贴狗皮膏药的,怕药味全溶进我桶里,隔一层总比互相混浊强
- 夏天穿人字拖进水泛白头发的女士,套了它接着泡不扫兴
咱们这一圈杂货奇多,弹簧拔罐、碎瓷亮刮板、磨脚的浮石,哪个不比套子新鲜,你倒偏偏盯着它荤素。
但是有的客人带过来,那就算荤脑筋上桌
话没落,里间帘子一挑,学徒小赵探头喊:“老板娘,3号钟的先生自带的橡胶圈,让我套精油瓶嘴上呢,非说那原装滴歪了。”我头都没回:“告诉他,痰盂变保温杯的活计我这不接。”
陈姐替B房瞥一眼,筷子夹着泡脚那颗红枣丢嘴里:“素变荤,隔的就是一层有色眼镜。鞋店里放了把弹弓,是穿的还是买的?我这样的老球皮都分得清。”
但实际上真有男客绕着柜台拐一下,压低嗓门:“有那个没?我藏个备用的落家里了。”他是老婆跟老丈人全家来的三楼大厅按足,指头还掐着保健木珠不放。可我除了桌上那戴脚膜的套装,净库里并没有货。我轻声回:“你说落地扇还是在转的风轮,要是那东西,隔壁连锁宾馆柜台立着一个旋转架,40块一盒。”他立刻舒开眉头走出去,回厅,面不红。
护桶私携两个用度都安排一遍
后来过了两天,陈姐弟媳——喊作小周来的,也同款凑近耳根子问:“老板娘,我看你这抽屉货跟悦欣足道对面巷子黑塑料袋里面卖的大小标是一模一样的吧?”我先愣,后来明白她们连盒沿的紫色压印条纹都对上了。
| 店现场兜售过的自拆装避孕(洗脚防坛底) | 普通药店盒装独立价 |
| 角落一抽屉,售价0.55元/只 | 塑料超市无标的那混元风筒印时价区间十元出头 |
我摊手:“别指望个套子的品相分宾主,进我的柜上头印着消毒日期和绿章,正儿八经走护理耗材的账,进货小票留三年。夜里不做翻转生意;正点锁关门直凳好闭。
最后呀,小周把那只加厚罩吸走两只带厂子宿舍去晚上敷膝盖。
前两天她出门转交工装短白护裙,当时在厨房胶桶里飘着的早上拆出的两只小防水胎,谁也不当是新事。傍晚有人按角门,进来就招呼“买那”嗓子故意压低两度:“有防水护桶没有啊,全换成去年那把桑叶洗不下的。”我说得了,指走抽屉老地方自己拿齐零钱丢木格子里。
他们手老熟的。
又有风来了过堂略影着旧纸盒翘着沿,底部干霜住,沾来两寸今春杨花薄。看落日随墙簌——这客人的背影,套在退纱布的阳光里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