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最近扫黄查的严吗|老哥几个澡堂子门口聊出的实情
老哥哥们,这几天是不是老有人问,连云港最近扫黄查的严吗?我住在海州区通灌路那片,对面就是开了十多年的“老来乐”浴池。我实话告诉您,真不是一般的严,是严到搓澡师傅都改行卖萝卜干去了。咱们不去扯那些虚头巴脑的,就说我眼睛看见的,耳朵听见的。
第一桩:巷子口那家足疗店,卷帘门贴了封条
上礼拜三,我遛弯回来,路过南极路那条小岔巷。往常晚上七八点,那家“足底生辉”店门口的粉色灯箱亮得晃眼,玻璃门里头总坐着俩穿黑短裙的姑娘嗑瓜子。结果那天我一看,灯箱拆了,卷帘门上贴了张白底黑字的封条,日期是当天的。隔壁卖烤冷面的小刘跟我说,夜里两点来的车,下来七八个穿便装的,把店里那台做足疗的旧红外线烤灯都给搬走了——后来才知道那玩意儿就是个摆设。
从店门口过,还能闻到一股子消毒水味,跟医院似的,混着墙根尿骚味。以前那店窗户上贴的“新到泰国技师”,也让人拿黑漆喷了,喷得歪歪扭扭的。
第二桩:火车站南广场的小旅馆,登记本换成了人脸机
第二个地儿,民主路火车站南广场那排小旅馆,以前晚上十点一过,老板就躲在柜台后头刷手机。现在不一样了。我老街坊大赵,就在那排旅馆里头一家叫“顺风”的当夜班。他说上个月治安大队的来检查,给每个房间的床头柜都换了个新牌子,上面印着派出所报警电话和“严禁黄赌毒”五个红字。
最厉害的是,那台专门扫身份证的机器,升级成人脸识别了。大赵讲了个事儿:前天有个男的带了个女的来开钟点房,女的墨镜口罩捂得严实,结果人脸机一扫,停机坪那边出警的同志十分钟就到了。原来那女的是个失踪人口,家里人报过警。这机器可不管你是来睡觉还是来聊天,只认脸。现在大赵他们上班都绷着根弦,见着男女一起进门的,老板必定要亲自问一句“你俩啥关系”。回答得稍微磕巴点,直接就说不做生意了。
第三桩:老牌洗浴中心“桑拿都”,大厅里多了个红袖标
再说说墟沟那边的老牌“桑拿都”,开了二十来年了,里头有游泳池有汗蒸房。以前进大厅,迎宾小姐穿得那叫一个凉快。现在再去看,服务员全换上深蓝色的工装,领口扣得死死的。大厅里靠电梯那把藤椅上,坐着个大爷,胳膊上套着红袖标,上面印着“治安志愿者”。人家大爷可不是吃闲饭的,手里攥着个本子,谁上楼他不记,但谁在更衣室门口站着不走,他立马就咳嗽两声。那声儿,比哨子都尖。
上回我在里头泡澡,听见两个搓背的叽咕,说现在连休息厅的电视都换频道了,以前一到半夜老爱放那种咿咿呀呀的录像,现在全播消防宣传片和反诈提醒。拖鞋也从软底拖鞋换成那种蓝白条的一次性的,说是“怕有人把鞋藏了,进包间又换一遍”。您听听,这防的是哪门子事儿,咱心里都有数。
第四桩:街口棋牌室老黄的电话,响三声就挂
最有意思的是解放路桥头那家棋牌室。老板老黄跟我下了十年象棋。前天我找他吃面,他那手机搁在桌上,嗡嗡嗡震个没停。他瞄一眼号码,不接,等响到第四声,挂了。他跟没事儿人似的,夹了一筷子大肠,跟我说:
“这种单子,都是问‘嘿,哥,咱这儿有什么好玩的吗?’以前呢,我还打哈哈。现在这电话响三声我就挂。你信不信,挂晚了,后头那两个巡特警的摩托就停门口了。”
老黄那面馆现在门口挂的牌子是“棋牌·素面”,里头四张桌子,清一色老头老太太打五块底的斗地主。上个月倒是来了俩生面孔,穿得流里流气,进来就问“有没有带彩头的局”。老黄拿大茶缸子一墩,说“有啊,底下车库,一局五毛。”那俩人一听扭头就走了。老黄跟我说,“现在举报了有奖励,那些专门盯着风头搞事的,都缩回老窝去了。”
其实从海边码头到老城区,风头紧得连卖保健品的都知道。新浦公园东门那家“夕阳红”理疗店,以前每天早晨免费送鸡蛋拉人进屋做“养生讲座”,最近挂牌子改叫“血压测量站”了,屋里头那张按摩床也蒙上了白布单,说是改做艾灸。我进去量过一次血压,那店员小姑娘说话都小声了,生怕外头走过穿制服的。
不过话说回来,咱连云港这地方靠海,一年四季都在折腾,查不查的,其实也不是看眼下的风头上那几条横幅。我倒是觉得,**踏踏实实去菜市场买二斤虾婆,回家蒸一锅,比啥不强。**昨晚我遛弯走到中山路那家老书店门口,看见以前常在足疗店门口转悠那个穿花衬衫的小青年,正蹲在台阶上给闺女扎辫子呢。小辫儿扎得歪七扭八的,但孩子笑得咯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