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火车站按摩小巷附近有什么吃的|出站右拐三条巷子吃到扶墙
你问徐州火车站按摩小巷附近有什么吃的,算是问对人了。我在这片住了二十多年,哪家灶台几点冒热气、哪口油锅几点下第一批油条,闭着眼都能数出来。这条巷子名字带“按摩”,其实早先就是些修脚、捶背的小铺面,现在倒是成了吃货找路的标志物——你说去“按摩小巷”,出租车司机一脚油门就给你送到。巷子不长,从南口到北口也就两百来步,但两边的吃食摊子,从早上五点到夜里两点,就没断过火。
第一家:老陈家辣汤配煎包
进了巷子南口,左手边第三间门脸,蓝布帘子被油烟熏得发亮,那就是老陈家。他家辣汤是徐州老法,面粉洗出来的面筋块,手指头肚大小,咬开全是蜂窝眼,吸饱了黑胡椒的辣气。汤底用鸡架和猪骨轮着熬,凌晨三点就上灶,到六点开卖正好浓稠挂勺。你要是赶早班火车,来一碗,脑门冒细汗,肚里暖烘烘。
煎包是死面发的,底子焦脆,上面喧软。肉馅里拌了皮冻,出锅前再撒一把白芝麻。老陈头今年七十了,包了一辈子包子,左手托皮,右手抹馅,手指一拢一拧,十八个褶,不多不少。他儿子在边上支个电饼铛,专做素煎包——韭菜鸡蛋粉条馅,韭菜切得碎,拌上小磨香油,隔着老远就能闻见香。
“辣汤要配醋,煎包要蘸蒜,这两样缺一个,味道就差半截。”老陈头擦着汗,把一碟酱醋推到你面前。
价目表贴在灶台上方:辣汤四块一碗,煎包一块五一个。豆浆两块,是石磨磨的,豆渣滤得干净,喝起来没有涩味。
第二家:巷中段的板面摊
再往北走三十步,路东边有个临时搭建的铁皮棚,棚顶压着几块砖头,刮风天哗啦啦响。这就是小周板面。小周是安徽太和人,十年前推着三轮车来的,后来在这巷子里扎了根。他的板面是宽面条,一指来宽,厚薄不均,咬着有嚼劲。
浇头是羊肉丁和辣椒油。羊肉切成指甲盖大小,用羊油煸过,缩成深褐色的肉粒,嚼起来干香。辣椒油是关键,小周自己配的料,二荆条提香,朝天椒增辣,再搁一小把花椒,炸出来红亮亮的,浇在面上,油光裹着每根面条,看着就让人咽口水。
- 小碗板面九块,加羊肉另算,五块钱一份。
- 卤蛋两块一个,是茶叶蛋,壳敲碎了泡在卤汤里,入味到蛋黄。
- 凉菜拼盘八块,有拌黄瓜、拌腐竹、拌海带丝,醋和蒜泥给得足。
小周有个习惯,面煮好捞进碗里,先舀一勺热汤把碗烫一遍,再倒掉,重新浇汤。他说这样碗是热的,面不容易坨。这细节,别人家学不来。
第三家:北口夜市的羊肉串和馕
巷子北口一出去,就是个小广场,晚上六点以后,烤羊肉串的炭火就点起来了。摆摊的是新疆喀什来的阿卜杜兄弟,两兄弟一人管烤,一人管收钱。铁签子串的羊肉,三瘦一肥,烤到滋滋冒油,撒孜然和辣椒面,再烤半分钟,那香味能飘到站前广场的出租车候客区。
阿卜杜的馕是在旁边的馕坑里打的,芝麻和洋葱碎撒在面上,贴坑壁烤三分钟,鼓起来一个黄澄澄的包。刚出坑的馕烫手,撕开一块,外脆里软,麦香混着焦香。拿馕夹上两串烤肉,一撸,肉汁渗进馕里,比单吃任何一样都过瘾。馕五块一个,羊肉串小串十块四串,大串十五两串。
| 吃法 | 价格 | 特点 |
| 馕夹肉串 | 15-20元 | 肉汁浸面饼,管饱耐饿 |
| 单吃烤串 | 10-15元 | 炭火气足,孜然味重 |
| 馕蘸酸奶 | 8元 | 酸奶是自家发酵的,酸得解腻 |
阿卜杜兄弟夏天卖到凌晨两点,冬天早一些,十二点收摊。收摊前要是还有剩的馕,他们会掰碎了喂给在广场边溜达的流浪猫。
绕不过去的“这回事”
其实这条巷子里的吃食,远不止这三家。早上还有卖菜煎饼的,摊主是个山东大姐,煎饼里抹一层豆瓣酱,卷上生菜、土豆丝、油条,对折一压,咬一口咔哧响。中午有卖米线的,云南蒙自人开的,汤头用鸡汤打底,配酸菜和肉末。下午有卖炸串的,鸡皮、年糕、蘑菇,刷一层甜辣酱,用纸杯装着,边走边吃。
按摩小巷这名字,如今倒是越来越名不副实——巷子里的按摩店关了多半,搬走了,留下一堵堵刷了一半的墙。但吃食摊子越来越多,从早到晚,烟火气不断。那些修脚师傅捏腿的手艺,换成了揉面的手、翻肉串的手、切菜的手,一样的忙活。
前两天傍晚,我路过老陈家,看见一个背着蛇皮袋的老汉,从火车站方向走来,在辣汤锅前站了半晌,摸出五块钱,要了一碗汤,蹲在马路牙子上呼噜呼噜喝完,又起身往候车室走。老陈头冲他背影喊了句:“下回赶不上车,再来喝一碗,热的。”老汉没回头,摆了摆手。
那碗汤的碗沿上,还粘着一粒没化开的面筋块,在路灯底下,白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