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家具厂招工,作者: ,:

澧县小妹一条街在什么地方啊|老客运站后头那条巷子,本地人叫它“女人街”

先给您说个明白位置

您问的澧县小妹一条街,就在老客运站后墙外头那条巷子,从澧阳路拐进去,走两百米看见卖酱板鸭的摊子,左转就是。本地人没人喊全名,都叫“女人街”,地图上查不到这个名儿,您得问路边的摩的师傅,说“去老车站后头”,他保准把您送到巷口。

我店子在这条街上开了十一年,门口那棵梧桐树从胳膊粗长到碗口粗。街不长,顶多四百米,宽处并排走四个人都挤,两边门面全是三层老楼,一楼开店,二楼三楼住人。早上九点巷口卖豆浆的老杨才支摊,晚上十一点卖烤串的老周还亮着灯。

这条街分三段,东西各有讲究

头一段靠澧阳路,全是卖袜子内裤和头花的,十块钱三双的船袜堆在塑料筐里,老板娘们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嗑瓜子。您要是问价,她们眼皮都不抬:“五块一双,十五四双,自己挑。”这条街上没人跟你讲价,爱买不买,反正隔两天就有补货的车子从常德开过来。

中间那段是吃食和杂货混着的。街中段有家卤味店,玻璃柜里摆着猪蹄、鸭脖、豆干,老板娘姓龚,手上戴着两只银镯子,剁卤味的时候镯子碰案板“叮叮”响。她家的辣椒油是自家泼的,装在大搪瓷盆里,红亮亮一层白芝麻。下午四点多,附近职高的女生翻墙出来买卤藕,一人一小袋,竹签戳着吃。

后头那段挨着老货运站,早几年全是卖牛仔裤和运动鞋的。现在剩三家店还开着,门脸还是千禧年那种卷帘门,拉下来的时候“哗啦啦”响,地上永远摆着一排塑料模特,断胳膊断腿的用透明胶缠着。店老板姓陈,五十三岁,蹲在门槛上抽烟,有人问牛仔裤,他站起来拍一下裤子:“三十九一条,棉的,你看这线头,缝得扎实。”他老婆在里间踩缝纫机,改裤脚三块钱一条,前后只要五分钟。

您要是来找人,得记几个暗号

这条街上做小生意的女人多,所以管它叫“小妹一条街”其实有点偏——在这里待久了您会发现,真正的主顾倒是那些三十来岁带孩子的嫂子,还有周末来逛街的老太太。倒是周六早上,常德师专的姑娘们会搭中巴车过来,买那种亮晶晶的塑料凉鞋,二十块钱一双,走出巷子就脱了换上,旧的塞回包里。

有几年,街口卖手机贴膜的小刘在摊子底下放了台二手电脑,姑娘们排队拷歌,一块钱一首。周杰伦的、蔡依林的,还有凤凰传奇的。后来小刘搬走了,房子租给卖炒货的。您要是听到有人喊“小刘”,那不是卖炒货的,是叫习惯了没改口。

街尾有个公共电话亭,玻璃碎了一半,贴满了“招租”和“治脚气”的小广告。但神奇的是,那个电话还是好的。有回我在这儿摆摊卖雨伞,有个小姑娘蹲在电话亭里打了好久,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买了一把五块钱的伞,没撑开就走进雨里了。她买的伞是蓝底碎花的,现在那款也就过年那阵进几把了。

您要真想探明白澧县小妹一条街现在怎么样,得挑个赶集日早上去看。五点多天蒙蒙亮,卖菜的、卖早点的、卖衣服的先把三轮车横七竖八停好,空气里混着萝卜秧子的土腥味和油条锅里的烟气。这时候您要问路,随便拽个推板车的婶子:“小妹一条街在哪儿?”她用手背擦一下鼻子,下巴往巷子里一努:“这呢,往里走,撞到墙就是。”还真是,走到头,左手边那堵刷了半截绿漆的墙——那墙根,常年杵着一排竹筐,装烂菜叶子用的。

我再跟您说个细节。这条街的电线杆子上,绑着一根晾衣绳,绳子从杆子上松松垮垮垂下,挂着一对不锈钢衣架。前几年总有个收废品的老头,蹬三轮从巷尾经过,会伸手把那对衣架拨正。去年冬天没见着他了,衣架也没人管,下雨天就湿淋淋地吊着,晴天晒得泛白。衣架下面那截电线杆上,用石头刻着几个字,歪歪扭扭的“小李发艺”,底下还有个箭头,箭头早被水泥糊住了,但痕迹还在。您走的时候,要是恰好有一阵风吹过,那对衣架会互相磕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跟装银铃铛似的。您记住这个声儿,要是哪回再来听不见了,那就不是这条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