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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后河卢村一条街还有站街的吗|老街坊按点巡街拍给您明白

您问的这事,我天天在这条街上转悠,得跟您掰扯清楚。后河卢村一条街,说的就是村东头老粮站到北闸口那段三百米的路。如今这街上除了超市、药店、修车铺,**绝没有拉客站街的影儿**,派出所一个月来查三回,沿街门脸儿都签了治安责任书。您要有心,跟我这个蹲了二十年的老住户,从南往北把这几个点位捋一遍,就全明白了。

我这人爱管闲事,每天早上六点提溜着鸟笼子沿街走一圈,晚上十点还要拿手电筒照照犄角旮旯。不为别的,就为给街坊们留个踏实。

老粮站门口的天网探头与卖菜车

街南头挂着三个白铁皮门的老粮站,1983年改成粮油市场,现在租给两户卖菜的和一个修电动车的。您问的那种情况,在这门口**绝对见不着**——因为电杆上那个天网探头,正好斜着罩住整个卷帘门区域。去年秋后连着刮大风,探头被吹歪了,隔三天来了俩穿灰制服的小伙子,踩着升降车就调正了。卖菜的老崔笑话我:“大爷您比探头管用,您这眼神连砖缝里爬的潮虫都能数清。”

早上六点半到八点,这门口是菜筐的天下。西红柿论堆儿卖,五块钱三斤,带土的红薯一块二一斤。偶尔有生面孔站路边张望,还没等定住神,卖菜老崔先喊一嗓子:“找哪家?是买土鸡蛋还是排水管?”话音没落,对面警务室的老赵就掀开窗帘看过来。这一唱一和的,比什么都灵。

北闸口桥头修车铺的歇脚板凳

街中间这段最热闹,老理发店、卤肉摊、五金店挨着。说句大实话,前些年确实有过几个穿花褂子的女人在桥头晃悠,指尖夹着烟卷儿,见着男的招招手。可那是2016年全市搞“亮剑行动”之后,一天之内全给请走了,沿街几十个监控排成一溜儿,记录仪都刻着光盘存档。您看今天,桥墩子底下放着三条长板凳,那是修车的老秦给等焊工的人备的。

晌午头这儿全是修车匠敲打链条的声音。老秦工具箱边上立块瓦楞纸板,墨汁写着:“补胎五元,调闸十块,闲聊免费”。他摞了七本手写的修车登记簿,从来不锁,谁想翻随便看——**每笔生意写着日期、车牌、轮胎型号,写不下大事儿。有回一个外地小伙蹲在板凳上等砂轮机,嘴里嘟囔“这不比南方那边乱”,老秦递过一杯大叶子茶:“咱这儿从根上就清净。”

华联超市东侧的“十分钟课堂”栏

超市外墙上钉着块绿漆铁皮栏,原来这是银行取款的格子,被骂了几回占道后让给了社区。上面定期贴三样东西:出生证明领取流程、退役士兵能办啥手续、过期药品回收点在哪。上个月还添了张卡通画,画的是一条街的斜俯视图,红圈标出八个摄像头位置和两个岗亭。我孙女说这叫“视觉向导”,大人瞟一眼就知道去哪里求助。

这天栏的地界讲究——前后左右没有能弯腰的地儿,斜坡上扫得溜干净。有人在底下放了一根拴狗的链环,谁家的绳子散架了随手取,没人守,但两个礼拜了那铁环还在。超市收银员小李笑称:“这栏子倒成了咱们的学雷锋驿站了。”

街尾巴那棵歪脖子柳树与遛弯折返点

北口道牙旁有棵脸盆粗的红皮柳树,树围被人漆了半圈反光白漆。白天老人们在树荫下下象棋,楚河汉界使的是大小不一的铝瓶盖。树下净是劝人看路的动静,能办的手续当场指一条道,办不了的说个靠谱的牵头部门,比传闲话强。这儿是正儿八经的“晚报,号”地标,没人围堆儿伸脖子看犄角旮旯。

最要紧的是铁护栏。树沿边立着一米高的银灰桩,一根连一根焊死了,中间无空隙——打手势的路子能过狗钻不过人,多少防歪招的用心就都在桩子焊嘴上。新来的环卫工老孙头第一回扫这儿,蹲下来用手比划桩距,乐了:“蹬摩托的都别想挂得过去。”


昨天傍晚,我见一个穿咖色夹克的男人,四十郎当岁,挎着帆布袋在修车摊边上站了半小时,也不说话,最后管老秦借了把螺丝刀,自己在树下石块上撬了撬鞋跟——转身去超市买了瓶水走了。老秦直愣神:“这伙计既不像住店也不像找工的,弄啥嘞?”街灯亮了,柳树影子里空落落的,水瓶子搁在铁桩脚边,被风一吹直打转。您若赶明儿来逛,就在那枝柳树底下多瞅两眼,剩下的事儿,咱下了棋盘再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