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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枝花凤凰按摩店电话|退休教师帮你问清了这回事

“王姐,你手上那个凤凰按摩店的电话还留着没?我腰上这老毛病又犯了,想找个地方按按。”菜市场卖豆腐的刘幺妹隔着摊子喊我,手里还捏着半截塑料袋。

我正挑莴笋,头也没抬:“哪个凤凰按摩店?你说的是不是攀枝花凤凰按摩店电话那个事?”

“就是那家嘛!在凤凰小区后门,开了十来年了,以前我在那儿做过肩颈。”刘幺妹把豆腐案子上的水擦了一把,“你以前不是老去吗?后来咋不去了?”

“后来人家搬了地方,我也懒得找。”我放下莴笋,拍打着手上的泥,“不过你要的电话,我还真记得。原先那店在凤凰巷子口,隔壁是卖卤鹅的,门口一棵大榕树,树下总停着几辆电瓶车。”

刘幺妹凑过来:“对对对,就是那儿!我现在去还找得到人吗?”

那家店的老底子

凤凰按摩店在攀枝花这地方,算得上老资格。2008年那阵子,我颈椎病厉害,人民医院的理疗科排不上队,一个老同事就带我去了那家店。店不大,两间门面打通,摆着四张按摩床,墙上挂着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都用玻璃框装好。老板娘姓赵,四十来岁,本地人,说话嗓门大,手上功夫却细。

她那个手艺不是花架子。年轻时在成都学了三年推拿,回来在攀钢职工医院待过一阵,后来自己出来开店。店里常年雇着两三个师傅,都是四十岁往上的中年妇女,手劲足,穴位认得准。赵老板有套规矩:先问你是干活累的还是坐出来的毛病,再决定用哪种手法。她说:“我们这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就是实实在在松筋骨。”

“你趴好,别绷着劲。腰上这地方堵得厉害,我给你把筋结揉开了,你明天早上起来就知道了。”——赵老板当年这么跟我说。

我那时候每周去两次,一次四十分钟,收费三十块。下午三点多去,店里人少,赵老板还能腾出手来多按几下。她一边按一边跟我聊天,聊她儿子在成都读大学,聊攀枝花天气干燥要多吃水果。塑料窗帘被风扇吹得一掀一掀的,门外大榕树上的知了叫得震天响。

电话号码这回事

攀枝花凤凰按摩店电话这事,说起来有点绕。店里前后换过三次号码,最早用的是座机,号码短,好记。后来赵老板换了手机,又把座机撤了,老顾客找她就打手机。前年她儿子接到成都去住,她把店交给徒弟打理,自己隔三差五回来看看,手机也换了个号。

刘幺妹要的那个电话,其实是座机号。那部座机还在店里,徒弟小周接电话,约时间、问价,都是她在弄。不过赵老板交代过,电话里不报具体项目,只说“来了再说”。为啥?她说电话里说不清,而且各人身体情况不一样,得摸了才知道该按哪儿。

我去年陪老伴去拿过一次东西,看见店里重新拾掇了。墙刷白了,换了新的按摩床,床单都是干净的白布。收费也涨了,现在一次五十块,做足一个钟头。徒弟小周手艺学得不错,就是话少,不像赵老板那么爱聊。

那些年去店里的熟人

凤凰按摩店的熟客,大多是附近几个小区的住户和攀钢的退休工人。有个姓李的老哥,以前在轧钢厂干了三十年,腰肌劳损严重,每周固定去三次。他去了也不说话,往床上一趴,按完付钱就走。还有个开出租的女司机,肩颈硬得像块铁板,赵老板每次给她按完都要叮嘱两句:“少低头看手机,多仰头。”

我后来不去,主要是因为搬了家,离得远了。再后来赵老板也少来店里,我去过一两回,碰上她不在,就渐渐断了。不过那个座机号码我倒是一直存在手机里,哪怕换了两次手机都没删掉。

刘幺妹问我要,我把号码念给她,她拿圆珠笔写在豆腐摊的记账本上。“你说我现在打过去,还能约到明天的位置不?”她问我。

“你打打看。下午三点到五点半,店里一般都有空档。”我说,“要是没人接,你就过十分钟再打,小周可能在给人按着呢,手腾不出来。”

刘幺妹拿着号码走远了,边走边低头看本子上的数字。我提着莴笋往家走,路过凤凰巷子口,那棵大榕树还在,树下停着辆送水的三轮车。店里门开着,小周蹲在门口浇花,抬头看见我,笑了一下。我也没停步,走了几步就听见里面有人喊:“周师傅,我这腿还是不得劲。”

浇花的水壶搁在地上,小周应了一声,转身进去了。那扇玻璃门在身后晃了晃,没关严实,留了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