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同城性生活怎么弄|按季候安排吃住行玩
你问南昌同城性生活怎么弄,我先跟你讲个老理:在南昌过日子,讲究的是“春踏梅岭、夏蹲赣江、秋啃螃蟹、冬煨瓦罐汤”。我从八一桥小学退休后,每天早上去绳金塔边上的菜场转悠,见惯了街坊们怎么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我说的“性生活”,就是同城里头,老百姓按春夏秋冬把生活过出鲜活劲儿,跟吃穿住行拧成一股绳,您可别往歪处想。
头一桩:春天要动起来,筋骨活泛
三月的南昌,梅岭的映山红从山脚烧到山腰。周末早晨六点,我总能在湾里停车场看见几辆“赣A”牌照的面包车,后备箱塞着折叠桌椅和炭火箱子。那是老南昌人的春游家当,比任何旅行社的行程都实在。
头天晚上,你得去叠山路的大米批发店买十斤早米,再到羊子巷的腊味铺切半斤麻辣肠——那是八一桥老字号“徐氏香肠”的徒弟开的,咸味里带一丝酒香。第二天上山,找片松树底下的平地,支起小铁锅,把米和腊肠倒进去,加上山泉,慢火煨四十分钟。这叫“野灶焖饭”。旁边架上铁丝网,烤几片腐竹和年糕,撒上辣椒粉和孜然。饭后泡一壶庐山云雾,听山风穿林,一坐就到日头偏西。
下山时别空手,在太平镇的老供销社买两斤“黄连麻糍”,那东西现打现卖,糯米团子裹着黑芝麻粉,咬一口甜浆直流。带回家放冰箱,第二天早上用平底锅煎软了当早餐。街坊们都这么办,周日早上的八一桥菜场,你准能看见拎着麻糍袋子的人互相打听:“山上枇杷熟了没?”
夏天呢?去赣江边“浸脚”
南昌的暑气是出了名的火炉,但同城人自有凉法。晚上七点半,朝阳洲的江滩上,全是光脚踩水的男女老少。我见过最老练的“浸脚客”,随身带个小马扎,往浅水区一坐,江水漫过脚踝,手里剥着毛豆,眼睛盯着对岸的滕王阁灯光。远看像在发呆,近听才知在跟旁边人讲哪家药店藿香正气水最便宜。
江边摊贩的凉粉担子也讲究,西瓜瓤和凉粉块切成同样大小的正方体,浇上一勺冰镇的红糖水,再搁半勺醋。你若买,摊主会问:“要辣不?”别笑,南昌人喝凉粉都要蘸辣椒,这是几十年的老规矩。
再往洪都大道走,那边的老社区里,傍晚会有人端着搪瓷碗蹲在单元门口,碗里是“绿豆芍药汤”——绿豆加干芍药花和冰糖煮的,说是去火。你要问他们怎么知道这样配,对方多半笑笑:“我娘这么熬的,我外婆也这么熬。”
秋天螃蟹肥,冬天瓦罐香
九月底军山湖的螃蟹上市,南昌人从不跟风去酒店吃,讲究的是在南深农批发市场找熟脸的摊主。老摊主会掀开篓子,捏着蟹壳告诉你:“这一筐是从南山坡捞的,肚底白,黄满。”买回去也不用复杂做法,隔水一蒸,配碟姜丝醋。吃完螃蟹,那水千万别倒,次日煮面条下进去,鲜得眉毛掉。这条经验,我是从住三店西路的王老师那儿学来的,干了三十年体育老师,吃蟹最在行。
冬至前,南昌的瓦罐汤铺子门口就排起长队。我常去站前西路那家老店,老板姓邓,六十五岁,每天凌晨三点起来烧木炭。瓦罐是宜春定制的土陶,一夜煨下来,肉饼炖蛋的油花能浮三圈。老邓教我的秘诀是:瓦罐不能洗得太净,留一层薄薄的“油衣”,下一次煨汤才香。同城人喝汤还有一个规矩,汤碗底下要垫两块新鲜橘子皮,说去腥气。我试了三十年,确实管用。
冬天要是家里来人,南昌人还兴“打炭炉”。煤球炉子上架一口耳锅,里头煮着白萝卜片、炸肉丸子和平菇,倒入半瓶啤酒,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窗玻璃上蒙着白雾,屋里人边涮边聊,能从早上聊到掌灯。这种炉子得去胜利路五金店买,带四个轮子,能推着满屋转。
上周我老伴的徒弟来家,我照老规矩打了炭炉。他边涮丸子边说:“师娘,你这锅底跟老火巷那家麻油馄饨铺子一个味。”我告诉他,那家铺子的老板每年入冬都托人送两瓶麻油来,所以这锅底里藏着老交情。
同城的“性生活”说到底,是把光阴酿进日子里
有人问我,要怎样安排南昌的同城生活才不枉活一世?我数不出大道理,就指着桌上那盘凉拌藜蒿说:“你看这一根茎,秋天收回来晒干,除夕夜用温水泡发,拌上腊肉丝和干辣椒,嫩脆里带着烟熏味。”这盘菜在酒店里卖得贵,但你要是自己动手,只需要等一年时间。
| 季节 | 同城人的实在动作 | 必备物件 |
| 春 | 梅岭野炊焖饭 | 小铁锅、腊肠、早米 |
| 夏 | 江滩浸脚喝凉粉 | 马扎、红糖水凉粉、辣椒 |
| 秋 | 军山湖螃蟹蒸姜醋 | 篾青绑绳、蟹八件(家常用牙签也行) |
| 冬 | 炭炉火锅煮瓦罐汤 | 四轮煤球炉、宜春土陶罐 |
傍晚五点,我又走到绳金塔下。卖螺蛳的阿婆正在剪螺蛳尾巴,剪一下往盆里丢一个,嘴里数着数。旁边她孙子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忽然抬头问:“阿婆,为什么我们要把黑的尾巴剪掉?”阿婆头也不抬:“不剪掉,炒出来泥沙硌牙。就像人过日子,总得掐掉些可有可无的枝蔓。”
江风从巷口钻进来,吹得阿婆摊位上的塑料布簌簌响。我转身往回走,路过那家开了二十年的炒货店,铁锅里黑芝麻正在翻跟头,香味撞过来,惹得我停下步子买了半斤。再抬头时,青云谱的云朵正压着屋脊,那形状像是一只翘首的瓦罐,正在酝酿明天的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