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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驹桥哪里有色情服务|老哥们可别犯糊涂

老周:

好长时间没给你写信了。上回咱俩在桥头下棋,你输了半包红梅烟,还欠着我一顿饺子。今天早上我去早市买韭菜,碰见你媳妇说你去通州儿子那儿了,那正好,我写这封信跟你唠唠正经事。你信里问我“马驹桥哪里有色情服务”,我一瞅这仨字儿,心里头咯噔一下,赶紧把门关严实了跟你掰扯掰扯。

你听我说,咱马驹桥这地方,从西边大红门搬迁那阵子起,就是南城做小买卖的老哥们聚堆儿的地界。桥东头那个旧货市场,逢三逢八开集,卖啥的都有:二手电风扇、缺角的老式收音机、成捆的处理布头。我老哥你惦记的那种“服务”,我这岁数跑遍镇上每条胡同,就没见过正经买卖是干那个的。你看桥南那条商业街,两溜儿门脸房,挂招牌的无非是修车铺、裁缝店、麻辣烫,最花哨也就是“便民理发”四个字——红底白字,边上贴着十块钱一次的剃头价目表。

前年春天,桥北新开了一家足疗店,玻璃门上写着“舒筋活络”。有个领着孩子的大妹子进去问有没有别的活儿,店里那个五十多岁的胖师傅直接拎着扫帚把她请出来了。胖师傅跟我熟,有天晚上我俩蹲在门口抽“大前门”,他说:

“咱这行靠手艺吃饭,搓脚捏腿挣的是良心钱。你打听那种歪门邪道,派出所隔三差五来查登记,谁有那胆子?”
他一说派出所,我倒想起来,去年入冬前黄昏,确实有俩穿便衣的小伙子,挨个儿查了桥西几家门脸的营业执照,手里拿着小本,对店主仔细核对身份证。查完就没事了,散得利索。

那种门脸儿,社区里真有过的茬儿

你别紧张,我可没绕弯子。咱们马驹桥好几十年老住户了,早年间,也就是八十年代末,桥东砖窑边上有个挂“旅店”牌子的宅院,三间平房,卖个茶水香烟。后来有阵子不消停,半夜总有打扮时髦的外地妇女进出。住对门的老孙头——就是爱养八哥那个——实在看不惯,给当时的联防队递了话。没出一个礼拜,那宅院就改成卖五金杂货的了。从打那回起,我再没听说镇上谁敢碰那条线,谁碰谁折进去,不值当的。

我退休前在镇农机站管过十几年仓库,跟工商所、派出所的打过交道。实话讲,这类“服务”在这片儿就是个地雷。一来老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干点啥都有人瞅见;二来桥东沿河那片监控摄像头,路灯杆子上一排好多个,夜里亮得跟白天一样。谁要起那个心,别说自己名声毁干净,连家里孩子考公找对象都可能受拖累。你儿媳妇不是在国企干人事么?她最明白这个道理。

你就安心找乐子:桥头有啥干甚的

你把心搁回肚子里。要我说,你大老远打来电话问这个,准是叫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帖子和群聊给闹的。什么“马驹桥哪里有色情服务”“晚上几点有暗号”……那都是没影儿的事,编出来骗人点广告的。如今镇上派出所门口立着公示牌,每月都通报治安情况,清清楚楚写着“卖淫嫖娼零发案”。你要不信,下回来咱爷俩溜达到那儿看看。

正经营生多着呢

你想解闷儿,这不难。我跟你说几个实在去处:

  • 桥南老茶馆,一壶高碎五块钱,能坐一上午,听戏匣子里的评书。
  • 社区活动站二楼靠西那间屋,每周二四六下午有免费的书画班,笔和墨随便用。
  • 周日上午河边空场有下棋掼蛋的圈子,我带你去,保证没人催你挪窝。

你要是腰腿不舒服(你那膝盖一到阴天就吵吵),桥西卫生所二楼推拿科,白大褂大夫,手法地道,六十块钱四十分钟,发票给得明明白白。人家那是正八经的理疗服务,用艾草热灸,还有红外线灯烤,跟你想的那码事差着十万八千里。

地方干啥的花销
桥西理发店剃头刮脸,修面一把好手十块
东口羊肉烩面大碗面条,加肉加香菜十八块
社区棋牌室打牌下棋,带保温杯就成免费

信末两句掏心窝子话

老周啊,咱都六十几奔七的人了,丰台区那起案子清楚得很——有人扫街边小卡片,结果手机被偷走;还有人加那种微信,半天功夫攒折掉五千块钱,报案都追不回来。马路牙子上贴的“保健按摩”小广告,底下必有“少量技师”四个小字,这都老套路了。你我来回四十多年交情,我不能看着你往坑里跳。你过得好好的,拿着退休金抽点烟片喝点茶,比嘛不强?

对了,上回你说桥东新开了点心铺子,枣泥酥还行。等你回来,咱们买一斤,拎着到河边石凳上传着吃。我新淘了个半导体,能收天津台,下午有单田芳的《白眉大侠》——就是柳木案子上那张老先生的书,你说过好听的。

那台破收音机音量钮有点松,吃枣泥酥沾了油不得劲,得用口水唾沫使劲转才响亮,到时候你得搭把手。

此致,敬礼。

老哥:马骥才

农历三月初七,桥头柳树刚冒黄芽那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