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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大学城哪里有站小巷的|夜市烤串摊最里侧第三条岔路

你问常州大学城哪里有站小巷的,那我得先反问一句——你找的是那种能站着吃完就走的小巷,还是巷口藏着老橱窗的缝纫铺子?我在武进这片的大学城边上教书教了二十七年,退休后又在这儿遛弯儿遛了五年,你说的“站小巷”,我脑子里先蹦出来的是东区食堂后墙那条窄弄堂,往南拐进去,第三个路灯底下,每晚九点准时支起一个卖铁板豆腐的推车。

那年还没修BRT的时候,那条巷子就是学生们的宵夜走廊。东西走向,两人并排走就得侧身,墙根常年蹲着几只橘猫。巷子不算“站”,可你到那儿必然是站着——站着等烤冷面,站着啃鸭脖,站着跟老板唠两句今天的课。真正的“站小巷”,指的是从巷头走到巷尾,能站着十分钟吃完一样东西,还不耽误看对面宿舍楼熄灯。

老巷口的三样老把式

跟我熟的那个卖炸串的老刘,推车在巷子里扎了十四年。他跟我说过一句实在话:

“学生换了一茬又一茬,我这铁签子上的油渣都没换过。你现在问哪里有站小巷的,我告诉你——就我这摊子前面这六块地砖上,每天最少站一百二三十个脚尖。”

他那摊子对面是巷子里的裁缝店,老板娘姓周,五十多岁了。她店里那台蝴蝶牌缝纫机,踩起来咯噔咯噔的,专门给学生改裤脚、钉扣子、给演出服缝亮片。她的活儿不占地方,就一个裁剪台,人往台子边上一靠,站着等两分钟就能拿活。前年秋天有个女生拿着一件汉服来改腰身,站着等了不到一首歌的功夫,周阿姨用粉饼在腰侧画了根弧线,剪刀沿着布边擦过去,针脚匀得像机器印的。后来那姑娘常来,每次都说:这条小巷,站得稳当,改得妥帖。

要说“哪里有站小巷的”最正宗的答案,我认为是这条巷子里那面贴满寻物启事的墙边。墙上钉着块软木板,上面压着学生丢失的校园卡、耳机、雨伞。边上常年立着一个保温桶,写“免费茶水”。每天下午四点,巷口那家包子铺的老板会把桶加满。喝茶不用进店,端着纸杯靠在灰砖墙上,太阳斜着照过来,墙影刚好盖住半边身子。那半小时不用想任何事,站着,喝完,把杯子丢进旁边铁桶里。

换名字之前是站着的学问

你现在手机上查“常州大学城哪里有站小巷的”,能跳出来一堆改名后的美食街招牌。但老住户都知道,这条路以前叫“三步巷”——三步之内,必有摊头。

  • 第一步:烤红薯的铁皮炉子,煤球烧红了,红薯皮焦黑,掰开淌蜜。
  • 第二步:卖绞绲的摊子,塑料箱里摆满各色线轴,学生买去编手绳。
  • 第三步:卖桂花酒酿的推车,大铝桶盖一掀,香气能把人拽转个身。

现在改了名,水泥地也铺成透水砖,但“站”的精神一脉没断。这巷子里的公共长椅做得极窄,只有普通凳子一半宽,稍微坐深半寸就硌大腿——就是存心不让你久坐,叫你站着、动着、掏钱买东西、跟前后的人喊两嗓子。

另一处“站”法在理工楼后面

但要是你问的是另一种“站小巷”——比方说找个背阴凉快、不被打扰又能抽烟抠手机的地方,我还有个私人推荐。理工楼西侧墙外有条排水沟上用预制板搭的便道,宽不到半米,沿途长了好几棵歪脖子的构树。那地方极少有人走,地上铺着干透的槐花。以前网线还没埋地底的年代,那儿盘着一大圈电话线,学生断网了就抱着笔记本站那儿举手机找信号。那算半个“缝隙”,因为足够窄,站进去正好被两堵墙夹着,不太体面,但确实临得上绿地栏杆,夏天有风。

上周个穿黄外套的小伙子拿把铲子在便道尽头挖坑,我问种什么?他说不是种,是在埋去年冬天下雪时在这儿落的水晶串,准备回北方。站完最后这一分钟,手机震动,辅导员催他交表格。他蹲下来拍掉裤腿上的土,把锡箔包好的串子搁进坑里,压上一块完整的半截砖。那条小巷算什么?算不上景点,也不是通道,就是个秘密的点位。

他忽然转头跟我讲:“老师傅,您知道我为什么特意跑这儿来?就因为是‘站巷’南侧那段背阳光的一面——我大一那年夏天,每天晚上九点零三分,这座楼会亮起走廊尽头的那盏白灯,正好照出水杯里茶的气根。”

学生们管这种只容一个人站住的角落都统称为“站小巷”。在砖缝长满车前草的这段短墙上,有人曾经拿粉笔写过一行字:“等你站完了,我也该转弯了。”粉笔字早就被雨冲没了,可墙面上留下来一道浅浅的白色印记,有点像蜡笔不小心蹭的。

这些天鸡爪槭的叶子落了不少,你要真去看,就在东门外联通的旧海报栏后头。弯腰躲过一根挂腊梅枯枝的铁丝,就能看到一条刚好容下一双鞋的凹道,上面印着我的老邻居赵大爷那双布鞋的整个鞋楦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