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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火车站附近按摩店有哪些|出站口右转三条巷子里的老手艺

你问太原火车站附近按摩店有哪些,我在这片区住了三十多年,先给你交个底:出站口正对着的迎泽大街两侧,巷子深处确实藏着好几家老店,但多数是给赶车人松筋骨的,跟你想的那种花哨生意不沾边。火车站周边鱼龙混杂,拉客的野店千万别进,认准门脸干净、老师傅坐镇的铺子才靠谱。

我退休前在桥东街小学教书,每天上下班都从这些巷子穿过去。年头久了,哪家店换过几茬师傅、哪家老板娘手艺地道,心里有本账。今儿就按方位给你捋一捋,全是正经做推拿理疗的地方。

一、双塔寺街口那间“老陈推拿”

从火车站南侧出来,顺着双塔寺街往东走约莫三百步,左手边有棵大槐树,树下那间挂着褪色蓝布帘的门脸就是。老陈今年六十二,河北人,年轻时在正定县学过正骨,来太原开店二十一年了。他有个绝活:不用仪器,光凭手指摸你肩胛骨,就能报出你哪节脊椎偏了多少度。店里就三张窄床,白床单洗得发灰但闻着有太阳味。价钱一贯公道,按部位收费,颈部肩部四十分钟收三十元,加个腰部多十块。

上个月我老伴买菜扭了脚踝,去他那儿揉了两回,淤青散得利索。老陈边揉边念叨:“你们这些老骨头,比站台边的栏杆还硬。”他墙上挂着面锦旗,是2016年一个南方跑货的司机送的,落款写“腰突康复,恩同再造”。店门口总摆着个搪瓷缸子,里头泡着金银花甘草茶,等位的客人随便舀着喝。

二、五一东街地道口旁的“舒舒足疗”

这家店开了七年,老板娘姓秦,东北人,说话嗓门大。位置刁钻,在五一东街人防地道出口斜对面,招牌是黄底红字,晚上亮灯后隔着半条街能看见。她家主打足底反射区调理,用的药包是自己配的艾草红花粗盐,蒸过之后裹在客人脚上热敷。进门先换一次性拖鞋,塑料盆用前当面拿开水烫,这点比很多宾馆都讲究。

秦老板娘记性好,老客的脚型、老茧位置、爱穿什么鞋,她搭眼就知道。她常说:“跑长途的司机,脚底板硬得跟鞋底子似的,得用擀面杖似的劲道才揉得开。”店里备着两个旧木桶,泡脚水始终保持在四十五度上下,她拿手肘试温,从不让客人自己伸脚试。有回一个年轻后生嫌水温,她直接怼回去:“你脚上死皮比饺子皮还厚,怕烫就别来。”

三、建设北路铁路宿舍院里的盲人按摩室

这地方不沿街,得从建设北路那个铁栅栏门进去,绕过自行车棚,第三栋楼一单元一层右手。门口没招牌,只贴张A4纸,打印着“盲人按摩,需提前一天电话约”。里面两位师傅都是视力障碍者,一位姓周,四十七岁,手法是从省残联培训班学的;另一位小伙儿姓冯,不到三十,专攻运动损伤后的肌肉粘连松解。收费比街边店贵些,九十分钟全身推拿收七十元,但力道精准得让人咂舌。

他们的手跟眼睛似的。周师傅摸到你腰肌劳损的位置,会停一停,问:“你最近是不是老弯腰搬重物?”有一回我肩周炎发作,他顺着斜方肌揉到天宗穴,忽然说:“你左边肩膀比右边低半寸,是不是总用右手提包?”惊得我差点从床上坐起来。屋子不大,窗台上养着两盆绿萝,墙角收音机里放着评书,节奏正好卡着揉捏的拍子。

四、关于安全,得给你提个醒

火车站周边确实有些挂着“按摩”招牌但门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店,玻璃上贴着“深夜营业”,里头灯光粉红。那种店,本地人从不进去。正经做这行的,白天门都敞着,师傅穿白大褂或普通便装,价目表贴在显眼处,收银台上放着卫生健康许可证。你进店先看三样:墙上有没有营业执照、床单是否一人一换、师傅手上有没有戴一次性手套。缺一样,扭头就走。

去年秋天有回我夜里十点多路过车站巷口,见两个中年男人被一个穿花裙子的女人拽着胳膊往二楼拉。其中一个醉醺醺的,另一个还算清醒,挣开手喊了句“我们是来等火车的”。那女人翻了个白眼松了手。第二天早上我特意绕过去看,那栋二楼窗户上贴着“旺铺招租”——估计是被查了。

上礼拜我去老陈那儿揉脖子,发现他门口新添了块小黑板,粉笔字写着:“本店不接待醉酒客,不提供过夜服务,十点打烊。”我问咋想起写这个,他一边给我按后颈一边说:“上个月有个小伙子喝多了,躺下就吐,赔了条新床单。”他顿了顿,又补了句:“这行当,干净比热闹长久。”我出门时回头看了眼,黑板底下还压着半截粉笔,旁边水泥缝里钻出一棵灰灰菜,叶子被风吹得直晃。火车站的汽笛声隔着几条街传过来,闷闷的,像从地底下拱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