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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商k需要全国各地跑吗｜看客分三种，脚下路线差着十万八千里

你问的“做商k”到处跑不跑，我得先反问一句：你说的“商k”是哪种？商场企划？商业咨询？还是商务会所里的服务员？老弄堂口卖烟纸的李阿姨听了你这话，十有八九要往歪处想，但我这百事通知道——正经做商业洽谈、商户拜访的人，跑不跑，全看你服务的是哪一路神仙。

第一种跑法：驻店型，一年到头守城区

前年冬天我在闸北公园下棋，碰见老赵，他在南京西路恒隆里做商场招商助理。他倒是跟我说得清楚：“我跑什么全国？连静安区都不想出。”中午吃饭，他兜里揣着两张门禁卡，一张是商场的，一张是隔壁写字楼物业的。上午约了三个品牌方在商场五楼的咖啡馆看铺位，下午两点要赶去对面楼里的业主办公室递补充协议。这活儿讲究的是脚底勤快，但半径超不过两公里。

细问他日常，每天早上八点四十分到岗，第一件事查当日预约系统里有没有异地来考察的品牌代表。真有浙江义乌来的做灯具生意的老板要看铺，也轮不到他全程作陪，区域经理带着在十层楼里画圈走一圈，中午在一楼那家粤式快餐吃份烧鹅饭，下午三点那人就坐高铁回去了。老赵干这行五年加两天班最多的一次，也只是帮上海郊区的青浦项目做了三天临时支援，那已经算他的“远征”了。

第二种跑法：项目制，穿梭在机场和高铁站

说到底，真要天天挪窝的，是做商务配套策划的那帮人。我卖“三十年代老上海明信片”的摊子，边上就是家航空公司代售点，柜台里的小姑娘看我每天闲坐，也爱搭几嘴。今年三月份，接待过一位姓方的副经理，带着行李箱，脚上那双牛皮鞋擦得雪亮，说去徐州的项目衔接新商场开业筹备。他那种差旅路线凑齐四个字——“华北包月”。好家伙，他的手机日历上全是，自己写过的那种卡片式备忘录夹在公交卡的透明壳里。

什么“全国各地”？他原话我觉得在理：“谁去够一层玻璃墙的道具模特，不用看它在荆州还是在乐山？供应商东一个西一个，样板间头一天在南昌看清风水，隔天得飞西安谈造价，你要固定坐一个办公室，这活儿一单也砸不出来。”

但跑全国也不是拿着面包挤绿皮火车那种跑。他住商务连锁酒店，楼下有没有成都小吃他都记得全，也惯用牛皮纸文件夹把几个城市的门头照片钉在一起。

第三种跑法：网络坐商，脚不下地也算跑

新玩意要说给你听听。做商业空间数字化顾问的年轻人，哪怕是同事工位也照样一年见不了几次。楼上三楼住户的小外甥在虹桥商务区，活儿是替奶茶品牌在全国商场物业做流量摸底。你问他要不要再全国跑上几个月？人家去年在上海办公室那四平米见方格子里，每天看监控截图和二维地图，去没去外市？也就三回。但他心里有两张表：第一张列着轻轨枢纽能最快到各购物中心的时间，第二张是用网约车平台各历史订单的起点和终点归总出来的。

我还问过他这种不出门反而跑得最深的悖论，他怎么答？

真正累人的是在不同型号的老楼消防通道里上上下下

我用茶水摊做比喻。要不要跑全国路线要你先拆开标准一看：做体验类商户对接的百分之百赶场子，做店务管理的顶多跑省域，做后台数据配比的绝大部分时间盯云盘共享的那个“蓝圈”。

认识一个做百货店品牌录入的阿姨，跑了十九省，她的办法就是在白底运动鞋里备两双再生海绵鞋垫，她的行李箱侧边口袋里永远有一整板新电池，她手里那份去年的旧时刻表折了几道，但她绝不把那表塞书里会以为是个没头尾的散页。她嘴里的“跑”还真不完全为了快：“济南有家商场货物拖车电瓶额定不一致半路就烧了线路，换了两次连做电器检修的师傅也到高速取配件。别人要是当天飞来当天走，根本碰不上那个仓库窗外屋檐底下歪着的香椿树透着中午的光。”

你看她在晚上六点四十拉着滑轮箱在值班室外头的自动贩售机上弄罐装咖啡的事迹——多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到了今年开春，还有位做轻食餐馆布点的人跟我讲实在话：“问我坐高铁练断腿，不如问我在几座商厦怎么送电瓶周转箱——跑是在十二块连在一起的无障碍坡道和小电梯厢心里算梯速差。全国只有一个真，所以整个月我把退件单跟磁悬浮票码成三折，翻烂了的右手虎口还贴着药。”我望着窄巷底部那辆快递三轮电动车带着夕阳一股亮色末段出了街口，，车身煞白印了自家贴牌价，居然谁也不想再多加上这句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