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哪里为女性提供性服务｜女性保健按摩的场所指南
“你说的是那种按摩店吗？”王姐把热水袋往腰后一垫，眼皮都没抬，“前阵子我闺女非拉着我去桥西那边新开的女子养生堂，说是有专门给女同志做的经络疏通。”
老赵在旁边剥橘子，橘皮汁溅到桌布上：“你一个修自行车的，打听这个干吗？”
“我媳妇跟人合租那个姑娘，刚从北京调过来，问我石家庄哪里为女性提供性服务——”王姐把“性服务”三个字咬得特别重，转头又笑，“其实是问专门的妇科保健按摩，去年她在北京常去那种，怕这边没有。”
老赵把橘子扔嘴里：“那不就是红旗大街那排小店吗？门口挂粉帘子那几家？”
“别瞎说。”
我搁下钢笔，从一摞地方志底稿里抬起头来。这两年在档案馆翻旧报纸，对这类问题多少有点印象。石家庄的“女性专项”按摩服务，跟人们想的两码事。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棉纺厂女工腰肌劳损多，桥东的铁路医院开了全市第一个“女子推拿科”，挂号要排到走廊拐弯。后来个体店跟上，主要集中在三个片区：中山路地道桥以南的旧居民楼底商、裕华路煤机街交叉口的二层小楼、以及开发区湘江道上的几间门脸。
“你说的那家养生堂，门口是不是有棵石榴树？”我问。
王姐一愣：“你怎么知道？”
那棵石榴树一九九七年栽的，当时工商局发执照的刘科长（已经退了）爱在树下喝茶。他跟我提过，来登记的女店主是个三十来岁的东北人，店内不卖药、不打针，就一张按摩床，一桶艾条，讲究的是“温灸和指压，不碰不该碰的地方”。门帘用棉布缝的，厚实，缝纫机压的边。里头墙角有个搪瓷盆，常年泡着毛巾，水是烧开的，不兑凉水。
给女性的这类服务，通常分三种，写进价目表也写不进行业手册——
正规场所的几条线索
头一种是医院延伸出来的：康复科或者理疗科开的“女子门诊”，需要预约要挂号，通常下午四点以后就不接了。费用走医保卡，发票上抬头是“推拿治疗费”。第二次去的时候，那个按摩师会问你上次回去腰围有没有变化，还会建议你买一个那种电磁波烤灯，四十瓦的，冬天在家自己照。
第二种是社区的“阳光驿站”。建明小区六号楼一层那间，牌子是民政发的，窗户上贴着“仅限女性”四个打印黑字。五十块钱可以做一个钟头的肩颈放松，你要是说睡不好，阿姨会多给你揉两下太阳穴，不会额外收钱。最里面的帘子是浅绿色的，拉上以后，外面的售票机声音都能隔开。
第三种就是王姐闺女去的这类养生堂。只认熟客推荐的身份证复印件，第一次去要以某位老会员的名义电话预约。店里没有价目表，进门先喝一杯麦茶，茶色淡黄。按摩床下面有层电热毯，夏天关掉。
但老赵说的“粉帘子”那几家——我听过片警老孙说，那是正规的店铺，挂粉帘是为了让人错认为足疗店，其实是给产后女性做的骨盆修复，用专门的仪器配合手法。你想多了，那帘子两三年前就换成灰色了，因为很多人分不清。
“那我媳妇那个同事，她住裕华区。”王姐问。
“裕华区啊，”我合上底稿，“建华南大街拐进槐中路，工商银行旁边那个百香果水果店，墙上钉了个白牌子。顺着楼梯上二楼，左边第一间门。”
“你怎么说得跟去过似的？”老赵笑。
我没理会他：“今年三月房管所的表格上，那间登记的用途是‘个人护理’。里面有个旧沙发，弹簧有点塌了，藤编的茶几上摆着本借来没还的《小说月报》——现在应该换成期刊了。”关键是有个独立水龙头，热水够大。
王姐坐直了：“这么具体。”
“那些东西别写进报道里也行，”我说，“但是你可以告诉那个姑娘，进门先看两样——一是墙角的消毒柜亮不亮灯，二是她压在你腿上的那只手，指甲有没有圆。补过指甲盖的，说明做家庭带娃兼职；指甲磨圆了的，才是吃过这一行规矩饭的。”
别把路走到了对方门口
有回来送资料的姑娘走错了门，绕道到旁边一家棋牌室二楼，门缝里堵着一张同样写着女性的纸条。她推开门，里面是个老年大学的书法班的仓库，堆着春联和墨汁瓶。那个举着定金条子的人坐在宣纸卷上，隔着门喊了两分钟，最后站起来说：“见谅，我们这里只有三月和十一月的书法展。”
第二天上午我路过煤机街，看见那个姑娘站在台阶上，手里捏着一颗在超市买的绿箭铁盒。她没转身，就对着一棵刚露出芽的泡桐树慢慢笑了一下。
五月末的树影绕过阳台的晾衣杆，楼下水果店的菠萝蜜开了最后一茬，气味沿着铁皮门缝挤进二楼。那间白牌子底下的水龙头旋了一圈，哗，两秒，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