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乳交和口交哪个贵|老巷子里问出的行情
去年秋末,我回老城南走访,在竹竿巷的屋檐下遇见老周。他蹲在门槛上剥毛豆,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泥。我问他,这些年巷子里的按摩店还开着几家。他抬头看我一眼,把豆荚扔进搪瓷盆,说:“你问的是哪种?要是光捏脚,三十块;要是带别的,价钱就乱了。”
老周说的“带别的”,就是那两样。我在这条巷子住了四十二年,见过它从青石板路变成水泥地,见过按摩店从国营浴室里的一间小房,变成霓虹灯招牌下玻璃门后头的神秘所在。退休前我在职中教语文,学生里好几个毕业去了南方,回来时说起这行的行情,总是含糊其辞。今天想弄明白这回事,索性坐下来细问。
老周把豆荚堆成小山,用袖口擦擦手,领我往巷子深处走。第一家店门脸窄,挂蓝色棉帘子,玻璃上贴着“正规按摩”四个红字,被风雨吹得缺了角。老板娘姓赵,四十多岁,头发用黑色发卡别着,正坐在折叠桌后头数零钱。我说明来意,她没恼,反而笑了。
“你问这行?我是干正规的,但听客人念叨过。按摩是基础价,五十到八十,按钟点算。那两样,是另外加钱的活儿,讲究手法和时间,自然比光按摩贵。”
她数出几张皱巴巴的纸钞,压进铁皮饼干盒里,又说:“不过贵也分档。街口那家装修好的,开价就比我这儿高一半。我这店开了十九年,老主顾多,不敢乱涨。”
出了赵老板娘的店,老周带我拐进一条更窄的夹道。墙根堆着废弃的缝纫机头和几捆旧报纸。第二家店锁着门,门缝里塞着几张广告卡片。老周说这家是流动的,有人打电话才来,价格说不准。他抽了口烟,烟雾在潮湿的空气里散开。
“我年轻时在浴室帮工,见过师傅给人捏肩,一块钱一次,那叫一个实诚。现在不一样了,挂羊头卖狗肉的多。”他顿了顿,“你说的那两样,其实不在明面上。要问价,得看人下菜碟。”
我请他到巷口的面馆坐下,要了两碗阳春面。老周掰开一双一次性筷子,继续讲。他说前年有个外地人租下巷尾的铺子,挂牌“养生馆”,里头摆着艾灸床和拔罐器。那人找他打听过行情,说要定个价目表。“他问我,乳交和口交哪个贵。我说你这店要是正经做艾灸的,就别掺和这个。他后来没干成,三个月就搬走了。”
面汤的热气模糊了老周的脸。他说现在管得紧,明面上没人敢挂牌子标价。但私底下,这门手艺的行情还是有的。他伸出两根手指:“基础的按摩,五十到八十。带那两样的,起码翻一倍。要是上门服务,还得加路费。至于哪个更贵,全看难度和耗时。”“手法讲究的,要按小时算,自然贵;糊弄事的,几十块也敢接。”
面吃完了,老周把汤也喝干净。他说巷子尽头还有一家,开在居民楼一楼,窗户用磨砂玻璃贴着,看不清里头。我们走过去,门虚掩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人坐在沙发上打毛线,见我们进来,把线团收进布袋。
“打听行情?”她眼皮都没抬,“按摩八十,别的另算。具体多少,看你要哪种服务,多长时间。”
我问那两样怎么算。她抬头看我一眼,很平静:“你这么大岁数了,问这个干嘛?记住一条,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
她低头继续打毛线,那团红色的线在她指间翻动,像一团安静的火焰。老周示意我走。
我们站在巷口,暮色从檐角漫下来。墙上的老式路灯亮了,照着一辆收废品的三轮车吱呀吱呀骑过去。老周把烟头摁灭在水泥台上,说:“其实你问的这个,没个准数。价高价低,全凭人心里那杆秤。”
我点点头,转身要走,他又叫住我:“对了,你要是真想了解行情,下回来带包茶叶。赵老板娘爱喝这个,她一高兴,什么价都告诉你。”
我回头望那条巷子,蓝棉帘子已经放下了,磨砂玻璃窗透出昏黄的灯光。一只花猫蹲在台阶上舔爪子,对来往的行人视而不见。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墙上的广告纸哗啦响,像是陈旧的书页被谁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