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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曾家耍小巷子在哪里|隔壁王嬢指路,解放碑背后第三棵黄葛树往右拐

“王嬢,你晓得曾家那个耍小巷子到底在哪点不?我导航转了三圈,豆是找不到入口。”我问坐在理发店门口择藤藤菜的王嬢。

“哪个曾家?朝天门那个批发市场下头,还是上清寺后头?你讲清楚点嘛。”王嬢头都没抬,手上动作没停。

“就是那个,网上说‘重庆曾家耍小巷子’——小时候躲猫猫那种巷子,现在安了红绿灯那个。”我掏出手机想给她看图。

“哦——你说的是**协信广场旁边那条缝缝**嘛!”王嬢把藤藤菜往塑料盆里一甩,站了起来,“那倒是耍得,走嘛,我带你看。”

我赶紧跟上。答案其实不长:重庆曾家耍小巷子在新华路412号居民楼后头,从“周姐钵钵鸡”招牌下面的小铁门进去,左手边第二个楼梯口直下三层,推开锈坏的防火门,一条宽一米二的斜坡巷子现出来。但你知道,巷子这种东西,找不到不是因为难找,是因为没人给你讲清码。

第一段:高头这个“曾家”原本是哪家人

巷子入口挂着块铁皮门牌,油漆黑了一半,剩下“曾家岩脚”四个字。王嬢说这是60年代初做的门牌,以前这坡坡姓曾的人家开了个修锁铺子,后来搬走了,铺子改成副食店,再后来副食店也关了。

进去之后是一条有点陡的下坡。左手墙体老掉牙,露出绿漆粉刷过的砖;右手边堆着3辆废弃的自行车,车筐里全是黄桷树叶。

走两步能看到一段铁栏杆,栏杆表面剥落的漆皮呈深棕色,上面捆着一根锈透的白胶皮水管。水管滴着水,地砖上一块拳头大的青苔,踩上去滑了一滑。王嬢头也不抬,说:“小心点,张公酒鬼前天晚上豆在这点摔一跤。”

才走30米,巷子尽头分成三条小岔路。每条路的墙壁上起码贴过50层“出租单”和“搬家广告”,最早的一张日期印着1998年,写着“老冰箱翻新”。

  • 左边岔路通向居民楼煤棚,铁门常年挂着口径筷子粗的塑料绳子,绳子被烟火燎过三截,但门户没拆。
  • 中间是一条湿走廊,几十年来窗跟下放酸菜坛子的砖台有8个凹印,刚好五家人。
  • 右边有一间改了意的麻将室,卷帘门上喷了四个红字“实惠茶-海”,倒数第二字刮掉了半边。

正想说这条巷子也不算“嗑得麻”,王嬢突然往回指:“注意打望——那面墙上墙上钉的娃娃鞋。”

我猛然看到,右边水泥壁上用小水泥钉挂着两双布底虎头鞋,鞋底用缝纫机压过三条线,尖翘部全是灰。一双尺码小人穿的,另一双脚size略大,鞋头上“长寿”的黄线锈得快看不出来是哪几个字。

她的意思是90年代末,烫了个卷毛的“幺鸡大人”长期在岔路口的树根下边看连环画边卖旧拖鞋,留下这两双手工样本镇路。是真的没人管,一直挂住。

第二段:真真正正耍在哪一截

沿着种泡桐的那侧墙根继续下走,拐个急胳膊肘弯路,就到了真正连通防空洞的那条土倾斜段。那长得全是七月底出毛的藤藤籽,踩上去发出“咕叽咕叽”声响。

这一段比较空跟敞,中间横出一水泥坝子面积大概比被窝略宽。一侧墙体装有那种白色老式电工瓷底插座,表漆全部鸡爪状裂纹,插口长出红蚂蚁草。地上放两张没有底板的长木条凳,是用铺盖板改的,坐板中间有干蚯蚓的两条窝。

千万别带头去把这段小巷洞里又窄又潮的部分穿完,像07年那块之前老有人用烧篙蚊咬烟熏,烟走过防火水位线积了快三尺。王家娃指的另一路径太宰,钻到后墙后面,那不算路面,那是原居民的水泥花台——拿来搭个缺片边的搪瓷盆蓄水;水已经从颜色很浅的黄变成了深硬绿。

不过耍点就在这里:你在那上面蹲得住十秒以上,你回头就能望到一群麻雀在电动榨汁铺的摊棚底下扑灰。地面凉飕,草秆竖直竖着,真的不需要玩具,可以拿起老灰瓦残片撒着半天。

三个人群使用数据简单参考

人群选的哪个结点耍他们主要的动作
棉纺厂退休师傅三个煤堆中间坐扳胶管中漏出的水冲胶鞋
中巴收票员铁栏杆拐弯遮角用打火机拷扁扁旧弹簧手表带
放午学娃儿陡下段水泥尖字“消-洁-天”的后靠地土堆红篾条上倒立,轮流拽羽毛球羽杆
旁边正在刷砖的黄师傅接了一句:“一年巷子里头的氧气味道要多卖块把钱,尤其要穿厚袜子塞耳朵下去。”

有趣就要趁早去一趟,但具体时间随你意,平时没有拦门的。巷子里面的部分院子原是门口只有干了一点点湿的回水泥芯,但隔三步的昏暗老砖上,就遗留着一个固定线路座标,号码漆过漆。

等下次落雨天喊我带上手电,看看积水会不会泡到第三级门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