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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安区附近洗头房带性服务|街坊们口耳相传的几个去处

老城区的巷子口,总有几个挂着褪色招牌的洗头房。裕安区附近这些店面,门脸不大,里头摆两张洗头椅,墙上贴着过了塑的价格表,吹风机嗡嗡响着。街坊们都知道,裕安区附近洗头房带性服务这种事,不敢摆上台面讲,但谁家男人回来晚了,老婆一闻头发上那股子廉价洗发水味,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我在这儿住了二十年,楼下老周开了十三年出租,他跟我说过,晚上九点以后,打车到这几条巷子的,十有八九不是真去洗头的。真正洗头的人,不会专挑这个点,也不会进门就压着嗓子问“有没有别的项目”。

一、三里桥巷的老陈洗头房

三里桥巷东头第二家,门板漆成深绿色,夏天挂半截竹帘。老板姓陈,五十来岁,皖北口音,手指缝里总有烟渍。店里的水盆是白瓷的,边角磕掉好几块,用白色玻璃胶补过。他这儿白天做正经生意,洗个头五块钱,带吹干。可你要是晚上九点半之后进去,他会先瞟一眼街对面那棵梧桐树,然后低声问你:“一个人来的?”

老陈的规矩是熟客才接,第一次来的人,他只给你洗头。洗完用毛巾包好,拍两下你的肩膀,意思是“走吧”。但如果你在洗头的时候,有意无意把手机屏幕朝他那边亮一下——屏幕上写着个“90”的数目——他就不再说话了,从柜台底下抽出一条蓝白条纹的毛巾,搭在手臂上,朝后门抬抬下巴。

后门出去是一条窄过道,通到隔壁楼的楼梯间。二楼尽头有间小屋,门锁是那种老式插销,里面一张单人床,床单洗得发白,但叠得整齐。老陈从不问名字,收钱也只收现金,找零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硬币,在手里掂一下,挑出几个递给你。

“别问我她叫什么,问了你也记不住。这地方,换个日子来,人就不一样了。”老陈叼着烟,一边数钱一边跟我这么说。

二、南门菜市场后面的“红房子美容美发”

这间店面没有招牌,只在雨棚上印着“红房子”三个字,红色油漆有些剥落,露出下面的铁皮。老板娘姓徐,四十岁上下,本地人,说话带儿化音,头发盘成个髻子,常年穿一双黑色平底布鞋。她的店下午四点才开门,门口摆一台老式落地风扇,夏天转起来嘎吱响。

徐姐这里不叫“洗头”,叫“做头发”。但你进去看看就知道,店里连一卷染发剂都没有。墙上的镜子边角有几道裂痕,用透明胶带粘着。她给常客泡茶,茶叶是那种十块钱一包的茉莉花茶,放在一个搪瓷缸子里,杯沿缺了个口。

这个位置妙就妙在紧挨着菜市场后门。每天傍晚,买完菜的男人路过,进去跟徐姐聊两句,先把菜挂在门口的挂钩上,然后进了里间。里间也就七八平方,隔成两半,一半放洗衣机,一半放张折叠床。床头挂着一本老黄历,日期从来没翻过新。

徐姐的收费不固定,看人看时间。下午五六点钟贵一些,因为那个点市场人多,风险大。到了九十点,价格会低十块二十块。她有个记账的小本子,不是记收入,是记哪些日子“不能来”——她自己说的,省得惹麻烦。

“这条街上哪家能做什么,哪家只是洗头,你问三轮车师傅,他们比谁都清楚。”徐姐一边嗑瓜子一边说,瓜子皮落在她那双布鞋边上。

三、裕安区周边洗头房带性服务的安全观察与街坊谈资

说实在的,裕安区附近洗头房带性服务这事,这些年抓得紧,老陈那样敢接的,越来越少了。倒是有些店面换了套路,门口挂“足浴”“推拿”的牌子,里头摆两张洗头椅充数。但街坊们眼睛毒着呢——看看哪家门口晚上停的电动车多,哪家窗户用报纸糊得严严实实,哪家半夜还有灯亮着,心里就有数了。

最近的动态是,环卫工老赵跟我说,以前那些洗头房的塑料水桶,晚上常被人丢在垃圾站门口,里头用过的毛巾什么的,现在很少见了。“要么是真不干了,要么是换法子了。”老赵用扫帚指了指街口那家关了门的铺子,“上个月还开着呢,这月就贴了转让。”

从安全角度讲,这条街上混了这么多年,我劝一句:真要去,也别在那个转账记录里留任何字。老陈那边一直用现金,徐姐那边有个白铁皮盒子,压在一摞旧毛巾底下。她收完钱就塞进去,从不找零。

店面大门朝向晚间营业大概率毛巾状态
老陈洗头房朝东暗号后开蓝白条纹,叠得齐
红房子朝北电动门拉下灰白色,有洗衣粉味
车站对面“佳丽”朝南卷帘门半开一次性压缩毛巾

佳丽那家是新开的,去年年底才装修完。老板是个外地口音的年轻男人,租了二楼两间房,楼下摆了个泡沫塑料模特,穿着一件旧旗袍。有次我路过,看见一个戴头盔的骑手在门口跟老板吵,说餐送错了门。老板把骑手拉到一边,说了几句,骑手就骑车走了。后来听附近小卖部的人讲,那骑手不是送餐的,是来传话的。

车站对面“佳丽”的变数

佳丽那家胜在干净,水是燃气热水器的,洗头液是袋装的飘柔,地上铺着防滑垫。但老周说那家“不好说话”,价格咬得死,晚上加五十,周末加二十。有回一个老头嫌贵,在门口磨了十分钟,最后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老板数了两遍,才放他进去。

但那家没撑过半年。四月的一天,卷帘门上贴了张法院的封条,上面写着“腾退”两个字。泡沫模特被人拉走了,留下一截红绳子从门把手上垂下来,风一吹就晃。

“这行当,像水里的月亮,看着在,捞起来就散。”修车铺的老马一边紧链条一边说。他在这条街上修了三十年车,什么没见过。

现在三里桥巷老陈的绿门板还是那样,只是竹帘换成硬塑料的了,说竹帘挡不住风。徐姐红房子那台落地风扇坏了,她自己修了几天,后来干脆换了台带遥控的金色落地扇,摆在门口,开到最大档,风叶转起来哗哗响,把对面梧桐树上的麻雀都惊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