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姑娘好看吗｜我在这片高原看了四十年大实话告诉你
昨儿下午我在伊金霍洛旗的早市买沙葱，卖菜的大姐正跟旁边人掰扯儿子找对象的事。她扯着嗓子喊：“人家说咱鄂尔多斯姑娘长得排场，到底是真话还是奉承话？”我手里捏着两块钱的沙葱，当时就乐了。这事儿我熟，我在东胜区纺织街修了三十年自行车，见过的大姑娘小媳妇比早市上的土豆还多。
先给你交个实底：鄂尔多斯姑娘的相貌，搁在全内蒙都是头一份的硬气。不是那种江南水乡的软乎好看，是高原上晒出来的浓眉大眼，颧骨上带着两团红，笑起来牙白得晃眼。你要是非拿明星比，那得是蒙古族舞蹈演员那种，个子高，肩膀端，走路带风。
先说这边的水土，养人真不是瞎吹
鄂尔多斯这地方，海拔一千四，天蓝得跟刚擦过的玻璃似的。紫外线足，但人家姑娘从小顶着这日头长大，皮肤不光不糙，反而透着层亮光。我修车摊旁边就是社区卫生站，打疫苗的小姑娘们三五成群过来买水，那脸蛋红扑扑的，像刚出锅的荞面饸饹上点缀的辣子。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话在鄂尔多斯姑娘身上最灵验。这边牧区长大的女孩，打小喝奶茶吃手把肉，骨头架子长得结实。你瞧她们的肩膀，能扛得起一袋子土豆，腰板挺得笔直，不像城里的姑娘含胸驼背。我有个老主顾在康巴什开蒙餐馆，他家闺女在呼和浩特念大学，每次放假回来，左邻右舍都说又变俊了。
去年夏天我在乌兰木伦湖边乘凉，看见一群姑娘穿着蒙古袍拍照片。领头的那个辫子盘在头顶，满头的银饰叮当响，侧脸映着湖水，那画面我到现在都记得。旁边一个外地游客举着手机直咂嘴：“这姑娘要是去演电视剧，哪有那些明星的事儿。”
再说打扮，这边姑娘会穿得出乎你意料
你以为是满大街蒙古袍？错了。我修车这摊子挨着购物中心，见天的看她们穿着——冬天是长款羽绒服配雪地靴，围巾裹到下巴颏；夏天是碎花裙子配帆布鞋，头发随便一扎。最有意思的是她们能把几十块钱的衣裳穿出几百块的气场，全靠那股子大方劲儿。
- 春天的风沙天，她们戴纱巾挡脸，露出的眉毛又黑又直，画都不用画
- 夏天的傍晚，夜市上穿拖鞋吃烤串的姑娘，头发湿漉漉的，素面朝天也耐看
- 秋天是她们最讲究的时候，风衣、靴子、小皮包，走在落叶里像电视剧
- 冬天最绝，那貂儿穿在身上不显暴发户，反倒衬得脸小眼亮
我还记得前年有个姑娘推着电动车来补胎，穿件军绿色的棉工装，袖口磨得发了白，脚上踩着老棉鞋。我低头补胎的功夫，听见她跟人打电话，说的是蒙语，声音脆生生的。抬头一看，人家把帽子摘了，露出满脑袋小卷发，太阳底下金灿灿的。那种好看不是妆化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的鲜活气。
再说说品性，这比长相更招人待见
光好看没用，得看性子。鄂尔多斯姑娘最招人稀罕的就是爽快。买个羊肉串，摊主零钱找错了，她们当面就数清楚，不闷声吃亏也不得理不饶人。跟我这修车的也是，给钱从来不磨叽，偶尔忘了带零钱，次次都记着下回补上。
有一回下雨，一个姑娘等车躲在我棚子底下，看我正啃干烧饼，扭头去对面买了碗羊杂碎汤塞我手里：“大爷，趁热喝，算我请你的。”——后来她来取车，我死活没收钱。
这边姑娘心里有秤，对人好是真好，不跟你玩虚的。我邻居家儿媳妇就是本地姑娘，在幼儿园当老师。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六点回来，买菜做饭洗碗，周末还带公婆去植物园。你看她长得白白净净的，手上却有常年做家务留下的薄茧，这叫实惠。
把话撂这儿，你自己来瞅瞅
你要问我鄂尔多斯姑娘好看吗？我这么跟你说——你坐一趟K1路公交车，从东胜老城到康巴什新区，车程四十分钟，保准能看见三五个让你想再看一眼的姑娘。她们有的在刷手机，有的在啃包子，有的靠着窗玻璃打盹，额头上的碎发被风吹起来。没有一个是端着的，全是最本真的模样。
我修车这摊子摆了三十多年，链子油换了几大桶，来来回回见过的姑娘，脸盘可以不一样，但那股子利索劲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要是非较真问哪样的最好看，我还真答不上来。就好比问你手把肉上哪块最香——有人爱肋条，有人迷羊脖，得分人。
昨天收摊儿的时候，夕阳把天上那块云烧得通红，一个穿校服的姑娘骑着自行车从我面前过去，车筐里装着书和一瓶汽水。她回头冲后头喊“快点”，那声音在巷子里转了三个弯。你说这是好看不好看？我这老头子说不清楚，就是觉得街边的杨树叶子，就那么哗啦啦地响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