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北沙梁哪里有姑娘|问了一圈,我给您说个实在话
昨儿个下午,我推着那辆二八大杠,从阿尔丁大街拐进三八路,一直往北。过了铁道口,路两边矮房子多起来,墙根蹲着几个下象棋的老汉。我停下车,掏出一包红云,挨个递了一圈。有个戴前进帽的,叫老周,住北沙梁快二十年了。
“老哥,跟您打听个事。包头北沙梁哪里有姑娘?”我把火机递过去,帮他点着。
老周吸了一口,烟从鼻孔里冒出来,笑了:“你问的是哪种姑娘?要是找租房的小姑娘,后营子那片多,都是附近厂子里上班的。要是打听别的事儿,我劝你歇了那个心思。”
“就是正经问问,家里侄子二十七了,在包钢上班,对象一直没着落。”我实话实说。
老周把烟屁股摁灭:“那得去广场舞那片找。晚上七点半,村委会门口,跳得好的那几个,都是没结婚的。”
村委会门口,晚上七点半
天黑得早,五点半路灯就亮了。我从家走二十分钟,到村委会门口的时候,喇叭里正放那首《火火的姑娘》。水泥地操场,边上一排杨树,树下停了七八辆电动车。
跳舞的队列分两拨。东边一拨穿红上衣白裤子,动作齐整,领头的是个扎马尾辫的,看着三十出头。西边一拨人少,穿啥的都有,跳得也散漫,但有几个年轻脸蛋。
我在花池边上站着,看了一会儿。有个穿灰外套的大姐提溜着水杯过来,问我是不是等人的。
我说想给孩子打听打听。大姐说:“刘老师,就那个马尾辫,她是原来毛纺厂下岗的,今年三十二,离了,带个闺女。人泼辣,屋里收拾得利索。你侄子要是能接受带孩子的,这倒是个好茬。”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你要问头婚的,西边那个穿蓝毛衣的,高个儿,二十五六,在三诊所当护士,上个月才来跳的,听说是外地调过来的。”
我又走了两个地方,情况是这样
第二天晌午,我去北沙梁综合市场买菜。市场东头有家饸烙面馆,老板娘姓魏,三十九,认识的人多。我买了二斤粉条,顺便坐那儿歇脚,问她。
魏姐用围裙擦擦手,压低声音:“靠谱的法子,就是周六上午去东河区的劳务市场门口。那不是有招保姆的嘛,很多旗县来的小姑娘,先在那边干着活儿,慢慢就在市区扎根了。你要是替侄子相看,别光看脸蛋,看手。手粗糙的,能干,会过日子。”
她又说:“别去南边那种休闲屋跟前瞎转,那边净是瞎工夫。正经人家姑娘,不在那种地方。”这话我记下了,北沙梁地方不大,但门道分得清楚。
从市场出来,我拐进一道巷子,两边都是自建房,二层的。下午三点多,太阳照在西墙上,有人家晾的床单还没收。走到巷子深处,见一棵大榆树底下,三个年轻女人坐在马扎上择韭菜,旁边婴儿车里躺着个娃娃。
我假装问路,顺势跟她们搭了几句话。其中一个圆脸短发的,说她从固阳来的,在旁边的洗车店记账,一个月三千二,包吃住。我问她在这儿认得人多不多。她笑:“多啥呀,每天对着车轱辘和账本。就下半天这会儿,跟屋里人拉拉话。”
“北沙梁的姑娘,都实诚,不像外面那么花哨。你要是真心给侄子找,就多来转转,混个脸熟。”
我把这几天打听的归拢了一下
大老王,你们家要是真着急,按这么个门路走:
- 广场舞队:晚上七点半到九点,概率高,但得先跟领队大姐混熟,别上去就掏手机问号码,招人烦。
- 市场面馆:魏姐那边能给牵线,但要等歇晌的时候去,别赶饭口。
- 洗车店、小超市、药房:这些地方上班的年轻女性多,去买包烟买瓶水,多说两句话的事儿。
- 星期天公园相亲角:在老公园东门,有拿牌子的家长,不少是北沙梁这一片儿的,信息靠谱。
| 地点 | 什么时间去 | 注意啥 |
| 村委会门口广场 | 晚7:30—9:00 | 穿庄重些,别拖鞋 |
| 饸烙面馆 | 下午2:30—4:00 | 先买碗面,别干坐 |
| 洗车店门口巷子 | 下午3点后 | 别耽误人家干活 |
我走访这几天,感受最深的一件事是:北沙梁的姑娘们,大多是从周边旗县过来的。她们早晨六点出门,晚上九点回出租屋,一个月挣三千多,自己留一千五,剩下的寄回老家。找对象这事儿,她们也着急,但嘴上都不说。
昨天傍晚我又路过那棵大榆树,那个圆脸姑娘还在。她换了一件蓝底白花的衬衫,蹲在地上给娃娃喂米糊。我冲她点点头,她也点点头。
回去路上,老周还在棋盘那儿坐着,他问我打听得咋样。我说有门儿。他嗯了一声,低头拱卒。风从铁道那边吹过来,带着石子灰味儿。那边谁家铁门“咣当”响了一下,又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