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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肥哪些足疗有小巷子的地方男人去的地方好|巷口灯箱亮到凌晨两点

晚上九点四十分,我从长江东路拐进茂林巷。巷子窄得只够一辆三轮车慢悠悠晃过去,两边老梧桐的树影把路灯切成碎块,投在水泥地上。巷子中段有家足疗店,门口挂着一盏白底红字的灯箱,上面“舒筋堂”三个字边角有点起皮。门帘是深蓝色的仿布塑料,开合之间漏出一点药草味和电视里的相声声。

你要问合肥哪些足疗有小巷子的地方男人去的地方好——这话我接了。我在这一带送水送煤气送了七年,哪条巷子深、哪家手法硬、哪家的师傅腿脚利索,我心里有本账。前提是你找的是正规的、能舒坦解乏的落脚点,那些歪门邪道的事,咱不碰也不提。

茂林巷这家,我熟。老板姓周,以前在合肥老体育场旁边给人推拿,后来又去学了两年。他有个习惯,每天下午四点亲自去城隍庙那边的草药铺挑艾草和红花。店里六张床,隔成三个小间,每间拉上一层棉布帘子。墙上贴着褪了色的膏药广告画,窗台上放着一台老式收音机,下午总在播黄梅戏。男客来得多,多半是附近修电瓶车的、开出租的、跑装卸的,也有几个退了休的老头,进门就喊一嗓子“老周,腰椎今天好点没”。

最里间那张床,靠窗,窗户外头就是邻居家的香椿树。有一回我送完水坐在门口等结账,听见里面一个小伙子跟师傅抱怨,说白天搬了八十箱啤酒上三楼,肩膀硬得像块铁板。师傅不搭话,只听见手掌拍在背上的脆响。半晌才说了句:“你这不是铁板,是水泥板,得多烫几遍才能化开。”小伙子笑了,我也在门外头跟着乐。

你要是有心把合肥这些藏在巷子里的足疗店摸清楚,有几个地方能留意。其实不算难找,关键看你想不想钻巷子。

一、南陵路那片老职工宿舍区

走进南陵路跟芜湖路交口往南四十米,路西侧有条不显眼的小坡,坡上是一排老式红砖家属楼,楼底一层的墙被改成店面。靠着最东头那家,招牌是木头的,“老杨足底”四个字用一种有点发绿的漆刷的。老杨以前在省建机械厂当钳工,退休后学了个手艺。店里最显眼的是靠墙的一个玻璃柜,里面摆着十几双补过的旧皮鞋,都是常客顺手放着让他代管的。老杨手劲大,尤其擅长赶脚底板上的硬茧,他那句“膝盖疼先看脚后跟”被多少客人当成口头禅记回去了。最近几家店开了又关,但这家的凳子,从来没人坐不满过。

  • 好在地方好找,门口常停着两辆公共自行车,一辆大杠男车。晚上七点后过去,一般要等个十分钟上下。
  • 地方深,但没铁丝网拦着,进门闻着艾草饼味道就踏实。
  • 鞋柜上贴着手写的“见凉不要躺风口”,是去年冬天添的。

二、西园新村跟三里庵之间的那段矮墙

过了安医大附院往北走,在龚湾巷和西园支巷之间夹着一条不到两百米的泥砖小道。巷子左手边有家电疗旧店,叫“老丁足浴”,门脸也就一个单开间那么宽。丁老板五十多岁,每天晚上八点半手动关门口那块日光灯,换上一盏黄得发橙的灯泡。屋里只有四张躺椅,椅背用蓝布包着,扶手的皮磨得发亮。枕头边常年搁着几本翻旧了的《故事会》。那地方有意思的是,师傅跟客人之间不像做买卖,聊起菜价、聊起社保、聊起哪家卤菜少了称,一扯能扯一个钟头。有一回我去递两桶水,正好见到老丁帮一个跑代驾的中年人按脚踝,边按边说:“你这筋紧得跟晾衣绳似的,明朝少接两单,睡个大觉比啥都强。”那客人闭上眼没吱声,喉结动了动,像块石头慢慢落了地。

但我得跟你提醒一句。

去这种深巷子里的店,图的是踏实和手艺。正规店里,毛巾是从锅炉里捞出蒸汽烫过的,脚盆是咱自家套上一次性薄膜的,师傅下手之前先用酒精棉擦指头。那些光线乱闪、门头写着“按摩”却看不透里面格局的小店,你可得绕着走。这些年我碰到过两个人,想找“带别的服务”的地方,最后都是花钱买了个不痛快,出来还差点跟人打起来。

讲句实在的,男人出来放松,跟面子关系不大,跟里子关系大。你要真想舒坦,记住三条原则。头一条,认准招牌上带“足疗”“足浴”字样的正规店,不走那些黑窗户的半掩门。第二条,进了门宽敞亮堂,到处有监控,没毛病。第三条,师傅手脚勤快、话不多、眼神不飘,才待得住人。

三、双岗老街里的窄弄

双岗拆迁之后留了一段老尾巴,在菜市场跟停车场中间剩条一人宽的斜弄,走过垃圾房就能看见一户往地下走半步的店面。门楣上挂着印有“余记舒脚”四个字的红绸布,风吹雨淋,边角有点卷。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姐,话不多,见了老客也就点点头。她家里以前是开铁匠铺的,手上的劲道把握得特别准,轻重刚好卡在皮肉和筋之间。她这里不在白天开,晚上九点半以后才亮起门口那盏金属罩的灯,一张小桌板搁在门外,上面放一台老式保温瓶,几只有裂纹的搪瓷杯,开水免费随便喝。坐下来的多是搬完货、收完摊的,熟门熟路把鞋子一脱,脚往木盆里一浸,长长吐出一口气。

前些天晚上我有空去待了会儿,碰见一个从肥西上来的瓦匠,他蹲在台阶上等师傅换水,自言自语似的冒了一句:

“白天在工地上,人像机器零件。晚上往这盆热汤里一放,自己才算又拢成人了。”

没人在意这话说给谁听。那晚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保温瓶口的白雾斜斜地飘向老电线杆。门帘掀开一次,蒸汽裹着药味往外漫,剩下的就没人再接话了。

巷口对面那家杂货铺还亮着灯,老板娘坐在柜台的塑料凳子上择韭菜,边择边朝这边看了一眼,没说话。她身后的钟表嘀嗒走着,走到九点四十七分,韭菜根落了一地,谁也没去扫。街灯的光晕里,明晚还会有人拨开那副深蓝门帘钻进去,至于找不找得到座位,就看缘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