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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枝花凤凰按摩的特色服务有哪些|走访老店记手艺

你问攀枝花凤凰按摩的特色服务有哪些,我上个月专门去了一趟凤凰社区那条老街。店门脸不大,白底红字招牌,边上挂着一块木板,写着“营业时间早八点到晚九点”。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见里面三张窄床,床边各放一个木头小凳,凳上搁着干净的白毛巾。老板娘姓周,五十七岁,攀钢退休的,她一边叠毛巾一边跟我说话。

这店开了十四年,最早是周师傅和她妹妹两个人做。后来妹妹去了成都,店里就剩她和一个徒弟。徒弟姓刘,三十岁出头,本地人,以前在超市理货。周师傅说,手艺这东西,不挑出身,只挑手劲和耐心。

我那天下午两点到店,正好赶上一位老顾客做完了出来。那是个六十来岁的男人,穿深灰夹克,出门前对着墙上的小镜子理了理头发。他回头跟周师傅说:“还是老样子,下周三来。”周师傅应了一声,没有多话。我坐在靠窗的塑料凳上,看她收拾床铺,换枕巾,用喷壶往空气里洒了点花露水。

进门先问这三样

攀枝花凤凰按摩的这回事,跟别处不太一样。周师傅说,头一回到店的客人,她先问三件事:吃没吃饭、睡没睡好、最近有没有哪里疼得厉害。问完才上手。

我注意到墙上贴着一张纸,手写的,字迹端正:

“空腹不按,饱腹不按,酒后不按。有高血压、心脏病、骨折未愈的,先跟师傅说清楚。”

落款是2011年。周师傅说这是开店第二年贴的,一直没撕。她讲,早些年有人喝多了酒进来要求做,她劝不住,结果按到一半人吐了,弄脏了床单。后来就立了这个规矩,写清楚贴墙上,反而省了口舌。

这店里的服务项目不多,就四样:全身推拿、肩颈调理、腰腿放松、足底反射。价格写在收银台后面的小黑板上,粉笔字,每周改一次。我看了下,全身推拿六十块,肩颈四十五,足底三十。徒弟小刘做的便宜五块,但周师傅说她盯着,不会差事。

手法里的门道

周师傅给我演示了肩颈那套手法,我趴在床上,她先用热毛巾敷后颈三分钟,然后手掌从肩膀往胳膊肘方向推,来回七遍。她说这叫“开路”,把肌肉推热了再揉。劲道控制在“酸但不疼”的程度,你若是叫出声,她就减力。

我问她跟谁学的。她说年轻时在攀枝花矿务局医院做过三年护工,跟一位姓陈的中医师傅学了推拿。那位师傅已经过世了,但留下一个本子,上面画着穴位图,边上写着针尖小字。周师傅把那本子锁在柜子里,平时不拿出来。

“陈师傅说,推拿不是使蛮力,是找那个‘缝’。”她边说边用拇指按我肩胛骨内侧,“你这里有个结节,按着发硬,平时是不是提重物多?”我说背过米袋。她没接话,只是用肘尖慢慢压住那个点,停了几秒,再松开。那一下确实松快了。

小刘在旁边给一位女客人按脚。女客人穿着深蓝工装,像是下了班直接来的。小刘问她:“今天走了多少路?”女客人说,在仓库里盘货,走了一万四千步。小刘就重点按她脚掌前段的涌泉穴,又用指节刮了刮足弓外侧。女客人闭着眼,偶尔吸一口气。

时间与物件

店里有一台老式挂钟,上海牌,秒针走得有点涩,每走一圈会顿一下。周师傅说这钟是店里最老的物件,比她的店还早十年。她刚租下这间铺子时,前一家开裁缝铺的留下的。她没扔,这些年就听着它走。

床单是蓝白条纹的,洗得发白,但干净。毛巾每天用84消毒液泡过再晒干,叠得方方正正放在竹筐里。墙角放着一个搪瓷盆,盆底印着“攀钢医院”的红字,是周师傅早年的东西。她用来泡毛巾,一用就是十几年。

下午四点多,来了一个年轻女孩,二十来岁,穿着外卖骑手的黄头盔,进屋喊了声“周姨”。她说这两天腰疼得直不起来。周师傅让她趴在床上,按了两下就说:“你这是骑车时腰弓得太久,筋膜僵了。”她让小刘去柜台拿那瓶红花油——玻璃瓶,棕色,瓶口包着塑料膜——倒了小半手掌搓热,敷在女孩后腰,然后用手掌根从上往下推。

女孩趴着,声音闷闷地说:“周姨,你这手法比医院理疗科还顶用。”周师傅说:“医院设备好,我这是笨办法。”女孩笑了。

几件要注意的事

周师傅让所有人进门第一件事是洗手。她自己用肥皂洗两遍,手指缝搓得仔细。小刘说,周师傅定的规矩,毛巾一人一换,床单每天撤洗,店里不点香不熏艾,保持空气干净。

她还专门跟我讲了几条注意事项:

  • 孕妇不按腰腹和足底,只做肩背轻抚。
  • 骨质疏松的老人,手法要减半,多用掌不用指。
  • 皮肤有破口或红疹的,暂不接待。
  • 按完后要多喝温水,四小时内不洗冷水澡。

这些写在一张A4纸上,压在柜台玻璃下面,字是打印的,但旁边有手写补充:“上个月有个人按完就去喝冰啤酒,第二天说头晕,我说这是自找的。”周师傅讲这话时,语气平淡,但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五点过后,店里人少了。周师傅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择一把空心菜。她徒弟小刘在里间收拾床铺,把用过的毛巾装进塑料桶。夕阳从卷帘门斜进来,照在旧挂钟的玻璃面上,秒针照旧走一格,顿一下。

我问她,这行做了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不做了。她没抬头,一边掐掉菜根一边说:“等哪天手劲不够了,就只做足底。”说完把择好的菜放进塑料筐,起身去里屋拿拖把。拖把是木柄的,把手处被磨得发亮,泛着一层深褐色的油光。她弯下腰,从角落开始往外拖,水痕在水泥地上慢慢干成一道浅印。店外传来摩托车发动的声音,一个穿蓝衬衫的男人在门口探了探头,问:“还能做吗?”周师傅直起腰,看了他一眼,说:“进来吧,我洗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