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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州推拿全套哪里好玩|老巷子里头一家老店最实在

先给你交个底:上礼拜三,我在大同路那条巷子口,碰见老同事陈国栋。他刚从店里出来,脸通红,脖子上一块红印子,看见我就笑:“老周,你说的那家,可真得劲!全套做完,我这两年的老腰,跟换了根弹簧似的。”

陈国栋说的这家店,就是我现在要跟你念叨的地方。你要是问“漳州推拿全套哪里好玩”,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它——藏在漳州老街里的推拿店,门脸不大,连个像样的招牌都让树叶子挡了一半,但里头干活的人,手上有真功夫。

先是那双手,再是那张床

这店开了有十几年了。老板姓林,五十多岁,漳州本地人,早年在厦门学过推拿,后又跑去广州跟过师傅。他店里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仪器,就三张床,一张老式的木头床,床头让汗渍浸得发亮,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白条纹床单,边上搁个竹枕头,枕头上套了个旧毛巾,毛巾角卷着毛边。

我还记得头一回去,是前年秋天,我搬花盆把腰闪了。邻居老黄拽着我去,说他十几年的老椎间盘,就靠这手给按得能弯腰系鞋带。我趴在那张硬邦邦的床上,林师傅先拿热毛巾给我敷腰,那毛巾裹着中草药,味儿冲,直往鼻子里钻。他跟我说话,不紧不慢:

“你这腰,得先松后紧,不能上来就使劲,那叫蛮按,不叫推拿。”他说着话,掌心在我腰眼上一圈圈地揉,力道不重,却像有根线牵着我的肉往骨头里贴。

那回做了全套——从颈项、肩膀、一直揉到脚底板,林师傅话多,一边按一边教我自己在家中怎么伸懒腰。他说:全套的好处,不是图享受是图周全。脖子归脖子,腰归腰,他各按各的路子,绝不会拿一个手法糊弄整个身子。

店里的物件和人,都实在

店里靠墙立着个木架子,三层,上头摆着几个白瓷罐,是拔火罐用的,罐口厚薄不一,看得出有些年头。墙角挂着个老式钟,到半点就“咔哒”一声响。里屋有张长凳,给排队的人坐。周六上午经常坐满,有穿蓝布围裙卖菜的女人进来等着摁胳膊,有骑电动车送货的小哥挤进来按脖子,大家都不认得,但一坐下就搭上话。

有一回,一个二十多岁小姑娘进来,说她天天在电脑前头弓着背,肩胛骨缝里头酸得像缀了块铁。林师傅叫她趴下,拿手肘顶住她背部某处,慢慢碾,小姑娘龇牙咧嘴地叫,他却不慌不忙,说:

“你要是天天按可不行,我给你把筋活开,往后自己抻两下——你听我话,比什么都管用。”

他那全套,其实并不花哨,就是从头到脚,按规矩走一遍。但他按之前会先问你:哪块不对劲?心里有什么发堵的事?他说,肩膀硬的人,多半心里装着事,光按肉不解事,得顺着筋脉把“闷气”推散。

价钱不贵,手艺保值

说价格,一次全套大概百来块钱,比街面上那些装修亮堂的会所少一半还多。但生意不见得少,因为回头客多,像是周边骑三轮的、开杂货店的,甚至还有退休的中学老师。大家认的是他手头准头。

陈国栋那天打完招呼,还特意回过头,指着自己后背说:“你让他多给我按了二十多分钟,他没加钱。他把脚背上那几根筋,一根一根捋过去的。”我笑了笑,没再多讲。老街里的太阳光斜着进来,照在那条旧蓝白床单上,灰尘在光柱子里慢慢地晃。

四月初的下午,我又去了一趟

那天店里没人,林师傅坐在门口,拿个搪瓷杯子喝茶,见我来,摆了摆手。我趴下,他照样拿热毛巾敷背,毛巾边上还是那个毛了边的毛巾角,还是那股草药的苦味。我问他:“老林,你这套功夫,年轻的时候跟谁学的?”他没言语,拿食指抵住我耳朵后面的窝,慢慢用力。天气转暖了,墙角的木架子上,那几只白瓷罐的影子拉得很长,钟走到三点二十,“咔哒”一声。他的手指头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