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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诚基中心美女多么|傍晚山师东路一个普通观察者的答案

你问济南诚基中心美女多么?我的回答是:下午五点半到七点半之间,站在诚基中心一期三号楼下沉广场的奶茶店门口,每分钟能迎面走过十七八个妆容完整的年轻女性,其中至少三分之一身高超过一米六五。这不是统计,是我连续三个周六蹲在“茶百道”门口塑料椅上数出来的。手里那杯杨枝甘露从冰喝到常温,数到第三轮时,隔壁打印店的老板探头问:“哥们儿你等人啊?”我说等朋友,实际上谁也没等。

先把这个地方说清楚

诚基中心在文化东路和山师东路交叉口往南二百米,二〇一四年交付使用。四栋二十六层的高层公寓,底下三层是底商,卖奶茶、炸鸡、美甲、手机贴膜,还有一家永远在换老板的“麻辣香锅”。公寓里多数是四十到六十平米的单间,门口挂着“暖心公寓”“济南小住”“青柠短租”这类灯箱牌。二〇一七年到二〇一九年是诚基中心最热闹的三年,楼上住了大量在附近山师东路、泉城路商圈上班的年轻女性。

一楼大厅瓷砖地永远拖不干净,电梯口贴满“禁止吸烟”和“搬家优惠”的小广告。但电梯门一开,出来的姑娘们身上带着不同的香水味,甜橘调的、茉莉调的、椰奶调的,混着负二层车库上来的尾气,形成一种诚基专属的气味。值班保安老魏坐在登记台后面,眼睛不看监控屏,看的是下楼买饭的姑娘们拖鞋上的图案。

观察几个具体的点

先说服装。工作日中午十二点到一点之间,下楼取外卖的姑娘大部分穿睡衣,但睡衣分两种:一种是整套珊瑚绒居家服,粉色小熊图案,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别住;另一种是精心搭配的“下楼套装”——oversize白衬衫配骑行裤,脚上踩gucci拖鞋,头发是昨晚洗好今早吹蓬的。二者比例大概六比四。傍晚出门的姑娘就不一样了,七成以上画全妆,眼线眼影高光腮红一样不少,连衣裙或者方领上衣配牛仔裤,脚上是细跟凉鞋或者老爹鞋。

再说工作背景。楼下洗衣店的老板娘跟几个客户熟了,知道她们多在附近的摄影工作室、直播公司、美甲培训学校、婚纱店上班。摄影师助理小周,一九九八年生人,在二楼一家商业摄影棚干,每天傍晚收工后回到诚基,在楼下便利店买一瓶东方树叶,走上电梯前会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整理刘海。她跟我说过一句话:“住在诚基,最大的好处是下楼就能遇见同行,哪怕不认识,看对方穿什么踩什么,就知道今天山头有没有活。”

时间段下楼人流密度化妆比例常见穿搭
早7:30-9:00约50%带淡妆西装裤+平底鞋/风衣
午11:30-13:30卸了大半睡衣为主,少量精致款
晚17:30-20:00中高近100%全妆长裙/短Top+大耳饰
深夜23:00后散落看加班情况口罩+棒球帽,看不出底细

为什么是诚基,不是别处

隔着一条文化东路,对面的山师北街小区是九十年代老楼,住的多数是退休教职工和陪读家庭。同样想租房,预算有限又不想住得太偏的姑娘,选择不如意。诚基中心的位置正好卡在一号线和公交枢纽中间,西到趵突泉、大明湖打车十五分钟,东到万象城共享单车二十分钟。楼下就有三家外卖店二十四小时亮灯,零点后还能点到热干面和冰粉。

房租是直接原因。二〇一八年前后,诚基一套四十平米的开间月租在一千五到一千八之间,押一付三能谈下来。同样的价格在文化西路,只能合租一套老破小的北卧。独立的空间对年轻女性意味着什么,去过的人都知道。哪怕墙是新砌的隔断,隔壁说话大点声能听见,那扇门能锁上,就是底线。

另外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诚基的楼内安保是二十四小时双岗轮换。一楼大厅常驻一个,负一层车库出口傍晚加一个。这份工作工资不算高,但老魏说他不怕事多,就怕电梯里人挤人时谁手机被摸了说不清。晚上十点后进出的女性,保安叔们都会多看两眼,不是起色心,是怕她们在楼道里碰见尾随的。小区物业群里发过好几次“陌生男子尾随被喝止”的提示,虽然用词隐晦,但能住下去的女孩子心里明白,这里比周围老小区要安全半个档位。

关于“美女多”这句话本身

这句评价常被挂在房产中介和出租车司机嘴边,但在诚基,它更接近于一种生态描述。年轻女性集中居住的地方,美甲店、理发店、内衣店、自拍馆会像菌落一样在底商长出来。一门之隔的“小鹿美甲”老板娘说,她店里的椅位从两个加到四个,周末不预约根本排不上。那张等待区的小圆桌上,摆着好几个拆到一半的快递盒,里面是不同颜色的甲油胶和穿戴甲片。

早上八点五分,电梯里最常见的一幕是:三四个女孩各捧一杯瑞幸,其中一人对着电梯镜面补唇釉,另一个拿着化妆包里的迷你滚刷整理鬓角。她们不太交谈,但会互相递一下纸巾。

如果硬要形容这里的“美”,大概像是下楼取个快递都习惯性地把头发收拢到耳后的那种自觉。

有一次我在二楼洗衣店等一个拉链维修,一个穿墨绿色工装外套的女孩子抱着一筐羽绒服进来,说老板娘我今天来洗冬天的三件,顺便问了你推荐的唇膜在哪个柜台。老板娘头也没抬:“先放着,下午三点前给你处理完。”女孩出去的时候,门口正好进来一个拿咖啡外卖的骑手,两人互相让了一下门,骑手头盔面罩上起了一层雾,那雾里全是她羽绒服口袋里钥匙串的响动。

旁边的售货机补货员扛着四箱可乐进来,哐当放在电梯边,擦了擦汗问保安:“今儿周末,人气咋样?”老魏说:“你看这进进出出的姑娘,哪用得着问。”补货员笑着把可乐推进机箱,转身时瞥见电梯门开,里面并排出来三个女孩,一个背着单反,一个夹着烫发板,一个手里提着裱花袋。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各自向左中右的方向散开,塔楼门厅的旋转风把她们裙摆吹起的同时,老魏手里的登记本被风吹开一页,露出一串画着三角形的电话列表——那是附近配钥匙、修伞、收旧手机的小贩留下的号码,最底下那行钢笔字清晰地写着:“回收旧裙旧包,可上门看货,只收女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