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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川妹子哪里多|菜市场、厂区和傍晚的广场舞队伍

你问东川妹子哪里多?我这么跟你说吧,出门别往商场钻,往菜市场、老厂区和滨河路走,保准你一抓一大把。咱东川的姑娘不像别处那样爱泡咖啡馆,她们早上六点半就拎着布袋子出现在新村路菜场,下午五点又在糖厂宿舍楼下支起小马扎择豆角。你要找她们,得按着咱这儿的四个“窝点”去找。

第一窝:新村路菜市场,早六点到九点

天刚蒙蒙亮,卖豆腐的老周家摊位前准排着七八个妹子。不是买豆腐,是等那锅刚出锅的豆浆锅巴。穿碎花棉袄的是纺织厂下岗的,改卖腌菜;蹬三轮车来的是郊区的,车上捆着带露水的空心菜。这地方找东川妹子,就跟在米缸里挑米粒似的,随手一抓就是。

她们买完菜不急着走,蹲在菜场后门的水泥台阶上,用塑料筐翻拣毛豆。一边掐豆荚一边叨叨:“昨晚那场雨,河西的茄子都裂嘴了。”你要搭话,她们笑得爽快,你问哪家鱼新鲜,嚯,能给你画一张市场地图出来。馄饨摊的老板娘就是典型——左手收钱右手包馅,嘴上还能跟你说东门桥头新开的面包店用的奶油不正宗。

第二窝:老糖厂家属区,下午三点到六点

沿着东风路往西走二百米,那片红砖墙的院子就是糖厂宿舍。住在三楼以上的妹子,腿脚比谁的利索,一天能上下来回八趟。楼道里堆着的蜂窝煤和腌菜坛子,就是她们的阵地。

下午太阳斜了,楼下的梧桐树荫里,蹲着五六个用水管子洗羽绒服的。搓板架在砖头上,肥皂粉起了白沫。有一个管我叫“大爷”的短发姑娘,是糖厂学校的音乐老师,她一边用衣架敲打羽绒服,一边数落宿舍里漏水的水龙头。你能说什么?递上去一把拆迁办发的宣传扇,她便接过去扇风,顺手把旁边小孩迈出尿不湿的功夫给你捉住。

你要是脸皮厚,就凑到她们晾衣绳旁边的石桌上坐。她们自己带了瓜子,吃剩的皮壳往砖缝里一胡噜。记住,这时候不能问工作、不能问对象,只问“那个烟囱底下开小卖部的老袁头,怎么这几天没见着”。不等你第二句,打毛衣的大姐就已经数落起老袁头家儿媳妇如何教做肠粉去了。

第三窝:滨河路夜步道,晚七点半到九点

灯亮起来,这条路就属于它们了。跳舞的妹子分为两队,桥东是跳曳步舞的,穿黑色鲨鱼裤背上系黄绸子;桥西是练太极扇的,蓝白练功服头上别塑料花。不跳舞的,就趴在石栏杆上看水,手里拎着公司发的帆布袋,里面装着几根黄瓜和一袋烤馍片。

你要是见过算过账的,就在广场东北角的象棋台子边上。那有个月月评“先进”的,她们系丝巾不打弯,歪坐在塑料方凳上借着路灯光折包装盒——家旁边的桃片厂的零工,每个盒子能挣一分八厘。

上周我碰见个妹子裹着头巾数竹签,是烤肉摊收摊来河边消食的老板。她算一周流水,全凭左手手指头上的黑色圆珠笔道道。跟她们交谈别问东问西的,就说“这个月冷水河滩上淹了几亩萝卜”,她们手里的活不会停,嘴也不停。

第四窝:医院和菜地交界的窄巷子,还有学校门口

第二人民医院往南那条土巷子,是她们接孩子放学的必经之路。我趴着窗户见过仨哺乳期妈妈抱着奶娃在看公告栏的流感疫苗通知。她们都抹自己榨的菜籽油,小孩脸上晒得黑红黑红的,结痂的手指甲缝里还有昨天拔的葱根。不拉夸,好看。

你别看她们简装素人,麻利劲全藏在腰上捆着的毛线绳里。

关于地点,给外镇的做两句摸夜的切口

在凉亭街口跟卖水蜜桃的打听闻巷,还不如自己低头走两条能通到河堤的水泥石阶。那些阶梯表面被洗衣粉刷得发白,一出门坡子滑。若见道沟里横摆着辆爬过锈的28自行车,后座上捆着两根青竹竿。凭这个招子就能认准,这条巷子的上风口必定坐着五六个洗芋头秆的东川妹子。

昨儿傍晚我还瞧见那音乐老师从楼道推摩托出来,车把上挂两湿胶鞋。坐垫下来压了张缺角的认亲告示,到巷口风一吹给掀泥洼里去了。我倒有心帮她捡,短 灯晃眼下瞅见她车斗里的黄毛犬崽子把自己缠绕成一团棉线球,光是转着麻线团就够把人瞧半天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