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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台男士按摩店口碑排行榜|按手艺和实在程度排的参考

我在烟台干按摩这行十三年,从开发区跑到芝罘区,换过四家店,自己也带过徒弟。平时街坊邻居总问我,哪家店靠谱,哪个师傅手上有活儿。这问题不好答,但既然你问到我头上,我就把亲眼见过的、亲手试过的,按我的标准排一排。先说结论:烟台男士按摩店口碑排行榜,排的不是装修和价格,排的是师傅那双手有没有记性。

我这行有个怪事,新开的店招牌越亮,师傅换得越快。前年在南大街那边有家店,门头做得跟会所似的,开业三个月换了六拨人。为啥?老板按钟提成,师傅留不住熟客,自然待不长。真正能撑过三年的店,老板自己多半就是干活的出身,知道手底下那点力道该怎么使。

我记着的几家老店

头一家得说说幸福河市场东边那条巷子里的老周。老周今年五十六,以前在体校给运动员做放松,后来自己单干。他那店就两间屋,一个按摩床,一个艾灸盒,墙上挂着1998年省里发的什么证书,纸都发黄了。老周手上活儿细,他给人按肩颈,不是光揉,是先拿拇指沿着你斜方肌的边沿一寸一寸探,探到那个硬结,再用肘尖慢慢压下去,压得你龇牙,但过后脖子能转得咔咔响。他这儿没有排行榜,熟客来了就躺下,不用说话,他都知道你最近是睡多了还是累狠了。

第二家是芝罘区环山路上一家叫“老于推拿”的,门脸不大,门口老停着几辆出租车。老于是东北人,说话嗓门大,手劲儿更大。他那套手法偏重,专门对付那种常年开车坐出来的腰肌劳损。我去他那儿试过一次,他让我趴下,拿前臂从后背一路碾到腰眼,那感觉像被压路机过了一遍,疼得我攥着床单,但起来以后腰上松快了一整天。老于店里有个本子,记着每个客人的毛病和忌讳,谁膝盖不好,谁不能趴太久,写得清清楚楚。这年头肯记这些的师傅不多了。

关于排行榜的实话

你要真让我列个名次,我不按星级排,我按“能不能找到人”排。口碑这东西,在烟台这地方,靠的是街坊之间一句“你去试试老周那手”传出来的。有些店开在写字楼里,团购上评分高,但你去了一看,师傅二十出头,手法全是网上视频里学的,按完跟没按一样。还有些店,环境确实好,有茶喝有音乐放,但师傅心不在焉,一边按一边瞄手机。我徒弟跟我说,他见过最离谱的,一个师傅给人按背,按到一半接了个电话聊了五分钟,客人趴那儿干等着。这种店,装修再新,我也劝你别去。

我自己的店开在莱山区,不大,四张床。我不做团购,也不发传单,客人基本都是老客带来的。有人问我怎么不搞个排行榜宣传宣传,我说这行靠的是回头客,你按得好,人家自然给你传名。按得不好,你花再多钱打广告,人家进门一次就不来了。

这行的门道和规矩

说点内行才懂的。烟台这地方靠海,湿气重,所以本地师傅大多会点祛湿的手法。老周那儿有个老物件,一个黑陶罐,专门用来拔罐的,他说用了二十多年,罐口磨得都发亮了。还有老于,他自配了一种药酒,用高度白酒泡红花和伸筋草,按完腰背给你擦一遍,热乎乎的,说是能透进去。这些东西,新开的店学不来,因为那是年月泡出来的。

再一个,你得会听客人的话外音。有的人来了说“师傅你轻点”,其实意思是“你把我那个点找出来”;有的人说“你使劲儿”,其实他骨头脆,你心里得有数。我见过一个师傅,客人说腰疼,他上来就踩背,结果人家是椎间盘突出,差点出事。这行不是力气大就行,得懂点解剖,哪怕没系统学过,干了十年也摸熟了。

说到排行,我听过一个说法,说烟台男士按摩店口碑排行榜,其实就是看哪家店能熬过五年。五年是个坎,头一两年靠新鲜,第三年靠运气,能熬过五年的,基本都有两把刷子。我数了数,我认识的干这行的,能撑过五年的,不超过一只手。剩下的要么转行卖海货去了,要么关了店去外地打工。

给你个实在的建议

你要是第一次来烟台想找地方按按,别光看网上的图。你先打电话问问,接电话的人是不是师傅本人。如果是,那这店多半靠谱;如果是前台小姑娘,声音甜得不行,那你得掂量掂量。再一个,进门先看师傅的手,指甲剪得干净不干净,虎口有没有老茧。有老茧的,那是常年使力磨出来的,错不了。

价格方面,烟台这行情,一次六十分钟的全身按摩,大概在八十到一百五之间。太便宜的你得小心,要么时间缩水,要么用的油是散装的。太贵的也没必要,又不是治病,就是放松。老周那儿收九十,老于收一百,我收一百二,都没还价的余地,但也没人还价,因为按完觉得值。

最后说个我昨天碰见的事儿。一个三十来岁的小伙子,开货车的,脖子僵得转不动,被人领到我这儿。我给他按了四十分钟,他起来活动了两下脖子,愣了半天,说:“师傅,我好像听见脖子里面‘咔’一声,然后就不疼了。”他掏出手机要加我微信,说以后就认我这店了。我说你别急着认,你先回去睡一觉,明天要是还疼,你再来找我算账。他笑了笑走了,今早给我发消息,说脖子没事了,问我啥时候有空,他带他同事一块儿来。

我回他说,行,来了提前打个电话,我好把床单换干净。他回了个“好嘞”。我放下手机,看了眼墙上挂钟,十点一刻,下一拨客人还没来。我坐在床边,把那个黑陶罐擦了擦,罐口那圈釉子,被手磨得滑溜溜的,泛着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