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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云港市按摩哪里好|老李头跑了四家店给你交个底

你问连云港市按摩哪里好?我老李在墟沟住了三十多年,腰腿疼了二十年,全市的推拿店我闭着眼能数出七八家。今儿不跟你绕弯子,手艺硬不硬,得看老师傅的指头有没有茧子。我上个月刚把四家店挨个试了一遍,从海州老城区到连云区的码头边上,好坏都记在这篇里。

第一站:海州鼓楼底下的老陈推拿

这家店在鼓楼往南走五十米,门脸儿缩在修车铺和卖煎饼的摊子中间,招牌被油烟熏得发黄。老陈今年六十二,早年是港务局装卸队的,干到四十岁腰脱了,才跟人学了这手艺。他那屋里就三张窄床,墙上挂着面锦旗,写着“妙手回春”,落款是一九九八年。我趴上去,他先用胳膊肘压我腰眼,压得我直吸凉气,“你这腰椎跟老榆木疙瘩似的,得慢慢撬”。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顺着脊梁骨往下捋,半个钟头下来,我下床时腿肚子直打颤,可腰上那股拧劲儿真松了。价格也实在,一次四十块钱,还管一碗热茶。

他光着膀子擦汗说:“我这辈子就信一样,手底下有准星,心里头才不虚。”

缺点也明显,屋里没空调,夏天躺那儿跟蒸笼似的。而且老陈脾气倔,你要是催他快点儿,他直接撂挑子:“嫌慢你上别处去!”我倒是爱他这股劲儿,手艺人就得有手艺人做派

第二站:新浦公园后门的盲人按摩店

这家是连锁的,在新浦公园东门后头,门头蓝底白字,玻璃上贴着“盲人医疗按摩”六个红字。进去先得登记,然后有个戴墨镜的小伙子领你进隔间。屋里干净,床单是浆过的,有一股来苏水味儿。给我按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师傅,姓周,他手指头细长,但按劲儿特别沉,专找穴位下指头,按到足三里时我腿差点弹起来。他说他学了五年盲校,又考了执业医师证,不是随便揉揉的那种。一套全身按摩加足底,收了九十八块,有发票。

这家适合怕痒的人,他们用肘子和掌根多,不怎么挠。我老伴儿就认这儿,说她颈椎病就是周师傅给按轻的。不过得提前电话约,我周六下午去,排了一个钟头队。等候室里坐着个送外卖的小哥,他一边看手机一边说:“我跑单跑得肩膀硬,一个月来两回。”

第三站:墟沟海鲜市场二楼的老澡堂附设

这个不算正经按摩店,是澡堂子里捎带的活儿。在墟沟海鲜市场那栋楼的二层,门帘子一掀,热气裹着肥皂味儿扑面而来。池子旁边有两张木板床,搓澡的刘师傅兼着干这个。他搓澡一把好手,按摩是野路子,就那几招:拍、打、捶、揉。但你别小瞧,他那双手成天泡水,皮糙肉厚,拍在背上哐哐响,血液循环真给拍通了。洗完澡躺那儿,他拿条热毛巾给你盖住腰,然后用拳头滚着往下碾,舒服得人想哼哼。

价格便宜,洗澡加按摩一共三十块,还送一壶大叶子茶。在这儿不用讲究环境,隔壁大爷泡澡泡得直打呼噜,搓澡声、水声、聊天声搅在一块儿,反而让人放松。不过我得提醒一句,这里只做男宾,女的别来。我每次从澡堂出来,都觉得自己骨头缝里都是热乎气儿。

第四站:连云区海棠路的一家中医馆

这家挂的是“中医诊所”的牌子,可里头专门有一间推拿室。坐诊的刘大夫是正经科班出身,南京中医药大学毕业的,四十出头,戴个金丝眼镜。他先摸脉,再让你动动胳膊腿,然后才动手。他按得不重,但讲究理筋正骨,一边按一边跟你解释:“你这斜方肌太紧,得先松筋膜,再整骨头。”床是电加热的,铺着艾草垫子,屋里点着艾条,味道跟庙里似的。推拿半小时一百二十块,加上艾灸总共一百六十块。

贵是贵了点儿,但胜在精细。他给你按完,还会教两个在家拉伸的动作,写在处方笺上。我照着他说的,拿个矿泉水瓶夹在腋下侧躺,确实管用。上回在这儿碰见个开货车的师傅,他说自己跑长途到新疆,回来第一站就奔这儿来。

这回事的门道,你得听我念叨念叨

你光问哪里好,可这回事跟买布做衣裳一个理儿,得看你要啥。你要是就图个松快解乏,澡堂子里搓澡师傅那几巴掌就管用;你要是腰椎间盘突出犯了,还得找老陈那种下狠手的;你要是讲究安全卫生,盲人店有执照有保险;你要是舍得花钱要个调理,中医馆那是细水长流的活儿。

我总结了几条实在话,你记着准没错:

  • 第一,别贪便宜。低于二十块钱的所谓“按摩”,基本就是糊弄,连床单都不一定换。
  • 第二,看手。师傅手上要是没有厚茧,指头又白又嫩的,趁早走人。
  • 第三,听招呼。按完疼得下不了床的,那是使蛮劲儿伤了你,好师傅按完是浑身通透。
  • 第四,带个伴儿。头回去的店,最好让家里人陪着,有啥不对劲儿好有个照应。
店面大致位置价格范围(元/次)适合人群
老陈推拿海州鼓楼南40旧腰伤、吃重手的人
盲人按摩新浦公园东98怕痒、要正规的上班族
澡堂附设墟沟海鲜市场二楼30(含澡)图便宜、洗完澡顺便松骨
中医馆连云区海棠路120-160想调理、愿意听讲解的

我前两天又去老陈那儿,他正给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按肩膀,那小伙子是码头上开吊车的,说脖子歪了三天。老陈一边按一边骂:“你们这些小年轻,成天低头看手机,脖子跟铁棍似的。”小伙子疼得龇牙咧嘴,还嘴硬:“大爷您轻点儿,我明儿还得上班呢。”老陈嘿嘿一乐,手上加了几分力。我坐在旁边那把破藤椅上喝茶,看着窗帘外头飘过去的云彩,心里琢磨着,下回我得把老伴儿也拽去试试那家盲人店,她那老寒腿,兴许换个手法能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