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群娇荟 体验报告|周末赶了场热闹,跟你说说值不值
老张:
上回你问我“成都群娇荟”到底是个啥,我当时打了个哈哈说改天聊。今天正好有空,我把周六下午去逛的经过原原本本写给你。我下午两点半到的,就在东郊记忆那一片,老厂房改造的园区,红砖墙还露在外头,但里面早已经不是当年那种机器轰鸣的光景。
先说结论,门票四十块,在里面待了三个半小时,喝了三杯水,出来的时候觉得至少不亏。你要问值不值得专门跑一趟,那得看你是奔着哪种热闹去的。
一进门就撞见楼下的王婶
我本来约了楼下的王婶一起,结果她女儿临时要去补课,她走不开。我只好在门口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一边拧盖子一边往里走。入口处摆了几排塑料凳子,坐满了人——有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有穿汉服的小姑娘,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大爷在摆弄相机,气氛倒是挺像社区文化节。
进去以后第一个摊位是个手工香囊的,旁边挂着牌子写着“现场教学,十五分钟包会”。我一闻,艾草味道冲得很,摊主大姐说用的是去年秋天收的干艾叶。我见她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缝好一个方形布包,针脚稠密,不像我这种笨手笨脚的,扎了三回手指头。
- 香囊摊旁边是剪纸的,一个戴老花镜的叔剪“福”字,红纸碎屑落了一桌子。
- 再往前走是糖画,转盘上画着龙和凤,小娃儿们围着转,转到啥就给画啥。
- 角落里还有个旧书摊,一本一九八七年的《成都街道志》摞在《故事会》合订本上,我翻了翻,里面记着府南河当年来回摆渡的船票是两毛钱。
群娇荟的真身,比名字接地气
你可能会觉得这名字听着像个“都市女性文化节”,我之前也这么想。但实际逛下来,它更像是个社区手艺人拼桌聚会的场子,三分之一的摊位在卖吃的,三分之一的摊位是手工体验,剩下的是些小家电修修补补的活儿。跟“娇”字挂得上钩的,可能就是有个专区专门教人盘头发,用的还是老式黑发夹。
我在盘发区坐了一会儿,一个姓周的阿姨给顾客梳麻花辫,她手边放着一个铝饭盒,里头装着她的工具:了好几层塑料袋包着的梳子,两罐摩丝,还有一把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指甲剪。她跟人聊天说,以前在染坊街摆摊,城管来了要跑,现在有人组织这种室内的活动,她每回都报名参加,东西越带越少,就图个稳当。
买了两样东西,花了不到二十块
| 物品 | 价格 | 备注 |
| 手工辣酱(一小罐) | 十元 | 摊主说用的是二荆条,辣味偏柔和 |
| 竹编杯垫(两个) | 八元 | 篾条刮得很光滑,没有毛刺 |
晚上回到家我把杯垫垫在搪瓷缸底下,尺寸正合适。那罐辣酱我还没开,盖子紧紧拧着,瓶身上贴着一张印刷很粗糙的标签,就写了“家庭自制”四个字,连日期都没有。
有个棚子围着一圈人,挤进去看
最热闹的是东北角一个棚子,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人,我以为有啥表演。挤了半天才看见,是两个人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台老式缝纫机——就是那种家里以前用的、铁架子上有块黑漆木板的老机器。底下踏得嗡嗡响,梭子来回穿,正在补一条蓝色工装裤的膝盖破洞。旁边有个男的举着手机录像,嘴里念叨“这种针法现在不好找了”。我没等补完就走开了,因为在人堆里站太久,后颈出了汗。
一个穿灰围裙的大姐对我说:“妹儿,光看不做,手凉得很哦,坐下来试两针嘛。”
散场前后的工夫
差不多五点半,喇叭里有人用四川话讲,大意是说今天的活动到六点结束,叫大家把垃圾带走。工作人员开始把塑料凳子摞起来,一张一张叠到平板车上。我往出口走,经过那棵老梧桐树底下,看到地上遗落了一只小孩子的毽子,红绿羽毛的,绑着橡皮筋。我想弯腰去捡,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
出了园区大门右转,有一家卖蛋烘糕的小推车,一个摊,现烤的,我要了一个奶油加肉松的。等那一分钟的时间,夕阳正好照着推车的不锈钢面板,晃得人眯眼。咬第一口,边子脆,中间软,比以前在人民公园门口吃的要烫嘴一些。
就写到这里。你要是下回周六空着,咱们可以一起去,你帮你家小子买把竹编小椅子,我到时再问问那个旧书摊还在不在,想翻翻有没有成都老茶馆的旧菜单。
你那边最近下过雨没有屋顶漏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