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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按摩站街现在开放吗｜老店招牌还亮着，手艺没变

昨儿个傍晚，我正蹲在店门口剥毛豆，隔壁修鞋摊的老张凑过来，压低嗓子问：“老板娘，黄石按摩站街现在开放吗？我老腰又犯了，想找个靠谱的师傅按按。”我手一抖，一颗毛豆滚进下水道。这老张，问得跟接头暗号似的。我拿围裙擦了擦手，指指巷子尽头那盏还亮着的暖黄灯箱：“你说的是老周那间铺子吧？开着呢，就是现在规矩多了，得先看健康码，还得预约。”

说起来，这行当在咱们黄石街面上，少说也有二十年光景。我在这儿开店卖杂货，天天看着那扇玻璃门开开合合。早些年，门口确实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姑娘，见人就喊“大哥进来坐坐”，那阵仗，跟菜市场吆喝差不多。后来整治过好几轮，铁闸门拉下来又卷上去，卷上去又拉下来，折腾了两年多。现在你再去看，门口干干净净，就挂块木牌子，写着“周氏推拿”，旁边贴一张A4纸，印着营业时间和价目表。

这门手艺，跟以前大不一样

老周今年五十有七，早年在厂里干过钳工，一把子力气，后来拜师学了正骨推拿。他那双手，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老茧，往你后背一搭，跟两把烙铁似的。前阵子我在冰库搬货扭了脖子，歪着脑袋去找他，他让我趴在那张包浆的按摩床上，也不多话，顺着颈椎一路摸下去，忽然一使劲，我听见“咔哒”一声，脖子就正回来了。他说：“你这算轻的，上回有个小伙子，打游戏打的，整个背跟铁板一样，我给他按了四十分钟，汗珠子滴了一床单。”

现在这铺子，里外两间，外间摆两张床，拉个布帘子隔开。里间是他自己住的地方，兼做储物间，堆着几箱药酒和一捆艾条。墙上的挂钟还是九十年代那种圆盘石英钟，秒针走起来咯噔咯噔响。靠窗的架子上摆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插着几把牛角刮痧板，边上还有半瓶红花油，瓶口结了褐色的痂。老周说，这些东西跟了他快十五年，比店里的按摩床还老。

现在的规矩，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要是现在去，跟以前完全是两码事。我隔着柜台都能看见——进门先量体温，前台小本子上记着姓名电话，手机号末四位还得核对两遍。老周自己也戴个蓝口罩，以前可不这样，以前他叼根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给人按肩，烟气熏得天花板都黄了。现在不让抽了，他就嚼槟榔，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手上的力道倒是一点没减。

价格也变了。以前五十块钱一小时，不讲价，按完给现金，找零的硬币哗啦啦扔在铁皮盒子里。现在明码标价贴在墙上，普通推拿八十八，加钟拔罐一百二，刮痧另算。收款码塑封了贴在床头柜上，微信支付宝都行，偶尔有老人拿现金，老周就从抽屉里摸出个铁夹子，把钞票夹在账本里，那一页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 营业时间：上午九点到晚上九点，中午不休息，饭点他就在里间下碗挂面。
• 预约方式：当天约当天，不接明天的活，他说怕忘了，年纪大了记性不行。
• 卫生要求：一客一换床单，毛巾用消毒柜烘着，我亲眼见过那台老式消毒柜，嗡嗡响，跟拖拉机似的。

这回事，你得这么看

有人问我，这行当现在开放不开放，是不是又回到以前那种路数了。我摇摇头，指着老周的招牌跟你说：

“开放的是手艺，关起来的是歪心思。以前门口站着拉客的，现在屋里坐着等客的，你说哪个更踏实？”

这话不假。上礼拜我去给他送两包盐，看见一个穿工装的大哥躺在按摩床上，后背扎满了银针，像只刺猬。老周蹲在一旁，用打火机燎艾条，烟顺着墙壁往上爬。大哥哼哼唧唧地说：“周师傅，你这手劲儿比我在深圳按的还大。”老周没抬头，瓮声瓮气地回：“深圳那是机器揉的，我这是人肉锤的，能一样吗？”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巷子里的路灯亮了，老周那盏灯箱就格外显眼。暖黄色的光打在水泥地上，照出一小片圆晕。他每天九点准时拉闸，铁门哗啦一声落下来，锁好了还要用手拽两下，确认锁死了才转身进屋。那扇门上贴着褪色的“招财进宝”，角落还有块用粉笔写的“今日约满”，被雨水冲得只剩半边字。

我关了店门往回走，路过那扇铁门，听见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大概是他在洗杯子。隔壁便利店的小电视在放连续剧，声音飘出来，飘进巷子里。那盏灯箱还亮着，把“推拿”两个字映在地上，影子拉得老长。明天大概又是寻常一天——有人推门进来问有没有空位，老周从里间探出半个身子，说：“稍等，我泡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