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vr虚拟体验馆,作者: ,:

泰安高新区有女人卖身的吗在哪里|沿街问了三家店后我给自己倒了杯茶

昨儿晌午,隔壁修车铺老周叼着烟进来,一屁股坐在我家塑料凳上,劈头就问:“老板娘,你在这高新区开了九年店,知不知道哪儿有女人卖身的?”我正擦柜台上的玻璃瓶,手一顿,扫了他一眼:“老周你这话问得没头没尾,高新区这么大,你是要找哪种‘卖身’?要是奔着二手彩电、旧沙发去的,南边十里堡每逢初三、初八有旧货集,那些摆摊的女人倒真是把自家搁不下的物件‘卖’出来,连陪嫁的搪瓷盆都往上摆。”

他挠挠头,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放下抹布,给他沏了杯日照绿——这会儿跟你说实话,开店这些年,但凡有人红着脸问这句,十有八九是把“卖力气”和“卖手艺”给混成一路了。

头一个地界:凤凰市场东门的缝纫摊

先往凤凰市场东门走。靠墙根第三根电线杆底下,有个“秀兰改衣”的摊子,罩棚是蓝条纹的,棚顶压着半截红砖,风一吹哗啦响。秀兰那个女人今年大概四十八,烫着短卷发,别一只金色发卡——那发卡从2016年秋天就一直别着,旁边摊子换过三个炸油条的,她没动过窝。

她接的活儿,都是实实在在“以手艺换钱”:牛仔裤改裙、羽绒服拆了做被芯、婚纱改短两寸。去年冬天有个小姑娘拿一件名牌大衣过来,说袖口蹭破了,秀兰用同色线织补了俩钟头,收了十二块钱。有人跟她开玩笑:“秀兰,你这手比工厂的机器值钱。”她把针往头发上一蹭,答:“机器要电,我不要,腰弯下去就是一身薄汗,这叫卖力气,不丢人。”

“你要是打听那种钱来得轻巧的‘卖身’,我这儿没有。这摊子开十五年,进了多少女人的布头、衬里、缝纫线,没一个人是来卖自己的。”

我盯着老周的眼睛补了一句:“她只是靠手养活了一家子,这叫营生。”

第二个点位:火炬路桥洞下那些等活的姐妹

再往北走,火炬路铁路桥洞,每天晚上七八点,路灯底下蹲着一排拿蛇皮袋的女人。你问我她们卖什么?一个小时十五块,给餐馆剥毛豆、择韭菜、攥丸子,手脚麻利的从六点干到十点半,结现钱,老板娘拿微信扫码她们还给家里小的带回去两块炸里脊。领头的叫冯姐,是0538开头的本地号,骑一辆小电池用绿漆喷了三遍的电三轮。

外头人见了她们蹲成排,总爱咧着嘴说些编排话——“你看那些女人,是不是半夜往哪变那个啥的?”我直接堵回去:她们是从南留村、北集坡、还有更远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庄子上来的,农闲了赶最后一班公交,婆娘在家哄娃,她们蹲在桥洞底下啃干馒头,卖的是四个小时弯着的腰、脸上兜着风的褶子。

有个叫小芳的,三十五六岁,戴袖套,指甲缝里永远嵌着菜皮。我跟她熟,她有时过来买瓶水,只选一块五的。

她说:“老板娘,有人在路边问我‘三百块钱走不走’,我说走,走到三公里外的连镇,帮你搬五袋土豆上楼,你多给二十块钱力气费。”这话不是我在外边编的,是她趴在我柜台写记账本时说的,铅笔字一笔一划。

第三个位置:正更衣的足浴店,牌子挂三回换一回

再往西边靠镇政府那个十字路,转角的足浴店一年换三回招牌。有时候叫“蓝色港湾”,有时候叫“舒足堂”,玻璃门上从不断透明的超薄纱。有回半夜有个光膀子的男的摸着脑门进来拍我:老板娘,你对面那店,是不是里面有姑娘那种——我说不清,但有点在乎你有没有地方“放倒”。

我没跟他搭茬,倒是给他说了个实情:去年春天高新区查过一轮,那店在网上下挂的招聘写的是“理疗师”,要求三十五岁以下女性,进去先交一千二“服装培训费”,又领了排班牌。但干的是什么正经人不好接话啊?前几天市场监管的穿便装把那门口两个打睫毛膏的带走了。第二天纱帘摘了,现在叫老仓山按摩房,正门贴着大白纸:“只修肩颈,不接任何其他”。

The真干过糊涂事的,早都转嫁到村镇上去了,但在你这沿街门面上敢问身价,明天早上环卫大姐会把那个卷了舌头的名片当成落叶给扫走。

场所形式流动价位参考
凤凰市场缝纫摊位改衣、织补,两小时手工费近二十按件12至80
火炬路桥洞零工队膳食粗活,按小时计,日结15元/小时付现金
镇西足浴店现任套路挂培训类实际灰色擦边收费罚到关门,老板失联

我把杯里的茶水喝见底,搁下碗,老周脸有点烫。我想了想,又告诉他西过道有个帮包馄炖的大姐,听说几年前在那边化工厂对面的矮楼里踮过脚被人嚼过舌头,所以你说有没有女人在那里“卖”,赶同一集市的说明会清楚是什么?我卖光一筐卫生纸,都不至于替你们拎那种鬼话。

窗外的晚班车开始撒着煤渣过去,秀兰正在卷那跟蓝色条纹,明早还是搬砖头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