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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城嫖妓200元|老哥几个听我细说这档子事

大伙儿先别急着皱眉。那天我遛弯路过城南那片老居民区,看见墙根底下几个年轻人围着个戴鸭舌帽的男的嘀咕,走近一听,什么“城中城嫖妓200元”。我当场就给拦住了——这不是瞎胡闹嘛!你们说的那个“城中城”,不就是咱们这儿九十年代初盖的那批半截子商住楼吗?楼下是发廊棋牌室,楼上是住家户,楼道里堆满蜂窝煤和旧沙发,那地方现在早就不景气了,跟“嫖妓”八竿子打不着。我估摸着,八成是有人拿那地方编瞎话,哄你们这些面生的小伙子掏钱呢。

那地方我门儿清,先说说“城中城”到底是个啥

我在这社区住了二十八年。所谓“城中城”,就是1996年那会儿,区里搞旧城改造,留下两栋七层楼没拆干净。一层临街铺面租给修车铺、裁缝店、还有两家卖五金件的,二楼以上住着二十多户老邻居。楼道里那盏声控灯坏了五年,晚上得跺脚才亮;电梯从来没装过,搬煤气罐全靠肩膀扛。你要说这儿有“嫖妓”的营生,我第一个不信——大白天连个像样的路灯都没有,夜里十点往后,除了楼下修车铺老赵还在焊排气管,整栋楼黑漆漆的。

那“200元”又是怎么回事?我跟门房老刘打听过,年前有个穿皮夹克的外地人,在楼下贴过小广告,什么“休闲会所,内设雅间”,留的电话是短号。老刘当场就把广告撕了,还报了居委会。后来派出所的小王过来查了一圈,那就是个空号。您想啊,真要有那事,谁在墙上写“200元”?早让联防队逮进去了。这年头,正经按摩店都明码标价挂营业执照,哪有用粉笔在电线杆上写价钱的

这类“便宜话”为啥老传?我给您掰扯掰扯

前些天社区搞防诈骗宣讲,片警老周举了个例子,说有个小子在网上看见“同城上门200”,转了钱就被拉黑。我听着耳熟,跟这“城中城嫖妓200元”一个套路——先用个有点神秘感的地名吊着你,再报个不上不下的价码,让你觉得捡了便宜。我跟老周聊过,他说这类信息十个有九个是骗局,剩下那一个,是拉皮条的想把你引到偏僻角落,然后敲诈。

老周原话:“大爷您记着,凡是把价钱写在暗号里的,多半连人都见不着,您那200块就是给骗子买烟抽了。”

咱们社区那点真事儿,比瞎话有意思

我劝那几个小伙子,你们要是兜里揣着200块嫌烫手,不如去南头那家“老陈修车铺”打气补胎,或者买条烟给楼下看车棚的老孙。要不,周末社区活动室有象棋比赛,赢了有保温杯。我跟你们说,那栋“城中城”里头,二楼住着王老师,退休前教物理,家里堆满旧收音机,天天拆了装装了拆;三楼是卖早点的刘婶,凌晨三点就起来磨豆浆。你要是哪天看见门口停辆救护车,那准是五楼腿脚不好的张大爷老毛病又犯了,他老伴儿在楼道里喊一声,全楼的人都出来搭把手。

上个月,物业把楼道那盏坏灯修好了,是社区的小李带人干的。焕亮堂的那天,王老师还特意下来道谢,说摸黑爬楼二十年,总算不用数着台阶走了。您听听,这才是“城中城”里真在发生的事。

要是真有人动了那心思,我得拦着

头一回,我以为是年轻人懵懂,没吃晚饭的功夫就给他们说明白了。第二回,也是在这附近,一个穿工装的哥们儿骑车停下来,问我“大爷,那楼里是不是有玩儿的地儿?”我直接指给他看——楼底下就是派出所的警务室,里面挂着蓝牌子,晚上亮着警灯。

这200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搁小馆子里能吃两顿带肉的炒菜,给孩子买件运动服也够。要真扔进那种看不见的坑里,连个响都听不着。我在这儿住了这些年,从没见过哪个上门拉生意的能踏踏实实待满一个月,不是被撵走,就是自己卷铺盖跑了。挣快钱的都待不长,倒是楼下修车的老赵,蹲了十年,攒钱供儿子念完了大学。

您说这事儿稀奇不稀奇

昨儿我又打那路过,看见一个年轻人拿着手机,对着斑驳的墙皮拍照,嘴里念叨“就是这儿,网上说200”。旁边卖烤红薯的老李抬头接茬:“网上的话能信?那还说我这炉子烤的是天山雪莲呢。”小伙子笑了笑,把手机揣兜里走了。

墙皮上还留着半截粉笔写的“200”,数字下面有个箭头,指向一道铁门,铁门后面堆着几袋水泥和一辆落满灰的自行车。我拿脚蹭了蹭那个“2”字,拧开水壶喝了口茶。太阳一晒,那半截粉笔字一会儿就淡了。也不知道下一回,是谁再把它描上去。